关灯
护眼
字体:

司绒_容溶月(司绒 第102节) 第(2/3)页

呼吸被攥紧,口鼻间的气息艰难地挤入司绒胸腔,她眼前有一道道的空白。

像沉溺在温水里,无所不在的热流让她温暖,又夺去她的呼吸,在喘不上气时后颈的手和噬咬的唇会松开一个,然后在她匀了气儿之后再度合紧。

控制周而复始。

他被司绒把控在掌心,要挟着,又似挑拨着,让他进退不得。

痛感明显,一簇一簇地发麻,封暄看到她眼睫上蒙着水汽,表情无辜,可眼神蔫儿坏,摆明了是想看他无法自持,想听他喘,想听那混乱急促的呼吸。

疼痛让人上瘾。

他们在亲吻中满足地笑出来。

因为发现了新鲜的玩法,他们可以不需要规则,正在借助怒意使坏。

新玩法仿佛点燃了异样的火星,在情到浓时,让这事儿充满不为人知的默契,一起遵守规则的感觉很好,一起做坏事儿的感觉更好。

君子?公主?

不是,他们是一对饮食男女,该把那刻板的教条抛诸脑后了。

这种点到即止的控制与疼痛太妙了,像那平静水面上激起的水花。

冒险。流汗。亲吻。挑衅。

随着意识清醒复又模糊,坏脾气变成绝佳的助力,封暄锁住司绒,掐着司绒,司绒不甘示弱地一次次推翻控制。

他们在跌宕中对视。

要命了,竟然从一次吵嘴中开辟了新玩法。

软枕被胡乱摆放,司绒眼里蓄着泪,细流从眼尾蜿蜒而出,渗入了鸦色的鬓发里。她弄湿了软枕,当中洇出一片深色的湿迹,说不清是眼泪,还是别的什么。

两人额抵额,绵密地亲吻。

她撑着的手肘发红,在打颤的一刹掉落下去,又被稳稳接住,发辫上的红珊瑚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弦月慢慢爬过半边天穹,海面倒映疏星。

司绒呛了几口气儿,咳起来,封暄给喂了一盏水,又拍拍她的后心。

“去……沐浴。”司绒累得指头都懒得动。

黏答答,汗从下颌滴落,渗入被褥。

“一起?”封暄看着她锁骨一排齿印,随意地拣了件干净袍子罩在两人身上,迈步往浴房去。

“不。”司绒抬头,额上的汗蹭到他鼻尖,她看到封暄在这句话后勾了勾唇,垂首来嗅她鬓发,就知道要不妙。

一个字成了一场仗的导火索。

封暄原本要往浴房进去,闻言步子停在半途,鼻腔里哼出点儿气音,转过身,重新进入另一处地方。

“你……”司绒猛不防地蹙眉,仓促地咬住指背忍耐这阵劲儿,面颊再度飞红。

封暄没有要歇的意思,偏头吻住她。

从屋这头走到屋那头,沿途的屏风和圈椅都被踹开,乒乒乓乓地响成一团。

短短十几步,封暄走了一刻钟,他肩头湿成一片,有司绒的汗,也有司绒的泪。

两人在紧密耳语,司绒说了一箩筐好话,还糊里糊涂地说了些浑话。

这次的初衷和过程通通跑偏,而结局一如往常,司绒沾枕即眠。

封暄常常端详她的睡颜,那无害乖巧的容色与过往画面重合,他把她的发拨到耳后,在那耳廓上落个吻,轻声说爱。

*

重见天光时已经是午后。

司绒赤脚踩在木地面上,裹着长袍,抬高手往柜格里去够衣裳,可衣裳都被放得高,她扯了一件小衣,里头的怎么也够不着。

她努力踮脚,抬高的一只手往柜子里挪移,忽然身后黑影浮动,在柜子里探寻的手被罩住,后背也贴上温热的胸膛。

“怎么不叫我?”封暄还带点儿鼻音,说话时,偏偏又是个完全圈锢司绒的姿势,沐浴后的潮湿味儿和低沉的鸣震就一起侵袭她的感官。

“帮我拿衣裳。”司绒把手抽出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