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疏想象到这是怎样的一个姿势后,圈着人脖子的胳膊向内一紧,脸颊更烫了。
那人也不管他醒没醒,蹭着他耳朵温柔地哄他:“别怕,不打针,吊瓶水就好了。”
小疏从没说过自己害怕打针。钱季槐自作主张把他当成了一个三岁娃娃,怕生怕鬼怕打雷又怕打针。
医院里吊水的人不多,钱季槐坐在小疏旁边的空座陪着他,两瓶水吊了三个小时,一直陪到下午一点多。
期间老张给钱季槐打了两个电话,店里最近搞装修,老张一个人拿不定主意的事就要来问他,但钱季槐现在只关心小疏烧能不能退,午饭能吃点什么垫吧垫吧,老张打电话他嫌烦,打了两个挂了两个。
吊水的效果来得最快,两瓶水吊完,小疏状态明显好了。
“坐前面还是后面?”钱季槐扶着车后座的车门把手问他。
小疏攥着他胳膊,很委屈似的问:“不可以坐前面吗。”
“没说不可以啊,我在问你。”
小疏身体一好,钱季槐态度又变差了,语气凶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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