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年的沉默从来不是平静,而是压抑到极致的暴风雨前夕。
她睁开眼,视线落在霍宴年交握的双手上。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凸起。
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下一秒,霍宴年反手握住她的手。
力道极大,几乎要捏碎她的指骨。
但他依然没有转头,侧脸线条冷硬如铁。
她轻轻叹了口气,
直升机在市中心医院的停机坪降落。
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冲向机舱。薄璟琛被抬下飞机时,突然挣扎着抬起上半身,冲着夏暮的背影喊了一声。
“夏暮!”
夏暮脚步没停。
霍宴年揽着她的肩膀,大步走下停机坪,直接坐进了一辆等候多时的黑色越野车。
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一路无话。
回到霍宴年的大平层公寓,已经是深夜两点。
“去洗澡,好好休息,明天再去做全身体检。”
霍宴年脱下身上的脏衣服,随手扔在玄关的地板上。
夏暮没有多问,径直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涌而出,冲刷掉身上的泥泞和山林里的寒气。
夏暮闭着眼睛,脑海里闪过山洞里薄璟琛跪在地上、眼眶通红的画面。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毫无波澜。
二十年的执念,在看到那束花化为灰烬的瞬间,断得干干净净。
她擦干头发,换上白色的丝质睡裙,推开浴室的门。
客厅没有开主灯。
只有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在地毯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霍宴年坐在沙发上。
阴影掩盖了他的表情,只有指间夹着的一根未点燃的香烟,暴露出他此刻的焦躁。
他从没在她面前吸过烟,
夏暮抿了抿唇,缓步走了过去。
“怎么了......”
话音未落,手腕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攥住。
天旋地转间,夏暮被扯进一个滚烫的怀抱。
霍宴年低头压了下来。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
他的唇直接覆上她的,带着浓烈的侵略性和惩罚意味。
他咬着她的嘴唇,撬开牙关,长驱直入,粗暴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夏暮疼得皱眉。
但她没有挣扎,而是顺从地仰起脖颈,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回应他的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