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滚开！”
早知道他没正形，就不该问。
温绒也加大了抵抗的力道。
“好了好了。不做就是了吗~就抱着，一起睡觉~”
朔疾腾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
再也不想从这张嘴里听到任何煞风景的话。
“下去，我要被你压死了。”声音虽然闷闷的，但朔疾听出了妥协。
“只要宝贝不乱动，我就下去。”
他眼睛亮亮的，等待温绒的回应。
她无奈点头。
“我就知道宝贝最好了。”
朔疾掀开被子，从背后抱着温绒。
两人的身体曲线紧密贴合在一起。
“问你个问题，你会如实回答我吗？”
温绒在他怀里变换了个令自己舒服的姿势。
“但由绒老师发问，学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炽岩……”
她犹豫了。
“炽岩祖先曾抓沧澜国人囚于地底，榨取沧澜国人水系本源以降温，是吗？”
温绒感知到背后的身影微僵，心里便有了答案。
她又问，“现在……还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吗？”
朔疾轻嗤了一声：“两百年，数以万计的兽人填进地脉裂缝，多活跃火山都休眠了。”
“何况现在的沧澜国力强盛，谁敢抓？谁能抓？”
温绒垂眸，扑朔的睫毛下藏着复杂的情绪。
“虽然我没有这个资格，我也还是想代先祖说一声对不起。”
“但云渃城的百姓……”
“你想说他们无辜？”朔疾打断她。
“炽岩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不仅云渃，炽岩一京十五郡，都要给惨死的沧澜国人……”
“陪、葬、”
他几乎是咬着牙。
“那我呢？”
温绒示好般环抱住他的腰身。
“你也会亲手送我上路对吗？”
朔疾搂着她的手臂松了几分力，心口似被攥住。
温绒……
她是复仇路上生出的变数。
但这变数怎抵得上国人万具枯骨。
他没有资格心软，更没有资格替先人原谅炽岩。
他是沧澜帝国的将军，就该以国人仇恨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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