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舌头具暗示性地舔了舔下嘴唇,搓着掌心瞪住曼曼说:“吃你还没吃够……我怎么会去吃别人呢?”
曼曼看我这副淫邪的姿态,像是想起了我往她小屁股里灌牛奶那疯狂的一幕,小脸立刻涨得红通通的,朝床的另一边缩了过去,像是想骂我又硬憋着不敢似的,样子分外可爱:“你下……我还没好,你千万不要弄我!”
“嘿,这就告饶了啊,真没意思……”
我一边得意地淫笑,一边坐上床沿转开了话题:“对了,你跟雅子私下聊天的时候,都怎么叫她的?”
“呃。”
曼曼没料到我突然问起这些:“怎么叫,我当然就是叫她了MissWatanabe(渡边小姐)啊,你干吗?”
“你跟苏苏生日是十一月,雅子是同年一月,你以后叫她姐姐就好了嘛。”
我瞄了眼电脑,发现最小化视窗里还有我的私人文件夹,而我刚才出去的时候明明关上的,心里一乐。
“干吗要叫那么亲热,我才不要。”
“咦,雅子是我老婆,不知道是谁那天不停的喊我老公?那她不是雅子的妹妹是什……”
“你讨厌死了!”
曼曼被我言语撩拨之下终于暴走了,用大前天被我绑过之后一丝力道也没有、尚未恢复的藕臂勉力举起枕头,朝我捶了过来。
“好了好了,不要闹啦……”
暧昧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一转眼,这个下午就已经过去。
我照例还是开车去接亲爱的雅子,顺便带上了本来就坐不住的曼曼。
这其间秋田樱再一次打电话来询问我教授缚法的事情,我由于要陪大小老婆实在脱不开身,只能承诺她周末的旅行会带她一起去,具体时间要等我问过姐姐再通知她。
毕竟过了雅子这一关就可以了,姐姐是不会反对她同行的。三个人在银座又胡闹了一番,送完宝贝老婆回到家里,又已经十点半了。
开门的时候,我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到了我们对面的那扇房门上。
那群透着一丝丝怪异的女孩子,这时候究竟在做什么呢?
那个混血儿的双眸似乎有一种奇特的力量。晚上拥着曼曼的肩头,我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就会无法克制地浮现出那抹蓝色。
那一抹彷佛来自亚德里亚海的蓝色,静谧、纯净,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这一夜我倒是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早上身上的某处憋得难受,没等专为接雅子而设的闹钟叫唤我就给“疼”醒了,但是望着曼曼兀自沉浸在睡神怀抱中清丽的面庞,我终究还是强忍着没有找她“发泄”一直守在枕边守到了闹钟铃响。
雅子是需要靠一些小手段衬托自己美一丽的女人,但曼曼和苏苏却有着和鱼露一般的天生丽质,虽然不是同一个类型,但是那淡雅清丽的容颜反而会让人觉得在上面涂涂抹抹会起反作用。
小曼妞抛却那浓重的黑轮妆之后就没有再化过妆。
素面朝天的俏脸配上那一头齐肩的短发,额头碎碎的浏海,根本让人想像不到她以前的形象、她傲娇的脾气、以及她某种隐匿的嗜好……
尤其是在睡着的时候,格外惹人怜爱。
昨天晚上在银座晃荡的时候说起了今天面试的事情,曼曼一听说我跟雅子一整天都不会在家,吵着要我早上带她也一起到公司去。
于是一番短暂的缠绵之后吃过早餐,我抢先在洗手间里整理了一番出来,跑去曼曼的卧室叫她起床。
我在意昨天曼曼的那句“老牛吃嫩草”刻意地把胡渣全刮了个干净,又选了一条格子围巾点缀一身的黑色,毕竟东京时下的这个天气,除了变态男建次之外,街上都已经是一片帽子手套了。
接了雅子来到公司,我让雅子和曼曼先去办公室里坐着,脱掉外衣挂好之后就往文子姐姐的办公室方向走。
新的电脑还没有购置,路过的时候,我看到有几张桌子上的员工都无奈地在翻文件,有一个甚至还在偷偷看报纸。
昨天的突发事件对于公司的影响看来远比表面上要大,我想员工们就算没有被通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都应该心知肚明,办公室被人“光顾”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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