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短袖配上深红的五分裤,让金慈炫整个人看起来姣美而清爽,见我已经换好鞋子脱下了风衣,她赤着脚跑上来主动接过了它:“金老师,让我来挂吧。”
“喔,好,你怎么不穿鞋子呢?”
“我啊,我习惯了。”
金慈炫一边走到衣架前将我和她的外衣分别挂好,一边露给我一张俏丽的侧脸:“平时我在家里都没有什么事情做,每天擦地早就已经成为习惯了,这可以打发掉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呢。所以,地板很干净哟。”
高挺的鼻梁,酷似李贞贤般的脸部线条。临近中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大客厅的地板上,泛出鹅黄色的光晕,一切都显得很美好。
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如果是别人的妻子向友人展示如此华丽的居室,必定会满心怀着对自己老公的爱意,言语间也必然会流露出来。
而她只字不提自己的家庭,反而把最热切的目光和美丽的笑容展现给我,仿佛自己在外面辛苦打拚,供她生活的男人就像透明人一样。
“不是个好妻子。”
我记得在面试的那天金慈炫这么形容过自己,但如果纯粹是商业上面的联姻,至少有着和她老公门当户对资历的金慈炫的老子,又怎么会对自己女儿的厌恶情绪一点都不顾……
其中的道理,我一时之间真的无法弄清。
“既然只是我的临时模特儿,就不要去探究别人家事了。”
我暗叹一句之后,却又发现了一个头痛的地方:金慈炫虽然依旧和面试时一样的有气质,美貌与温柔兼具,然而她今天反常般地激动,眉目间都带着一股浓浓的春意,仿佛迫不及待要对我投怀送抱一样。
这才是最可怕的。
金慈炫的身材、容貌、气质、品味、打扮都很合乎我的胃口,从面试那一天起我就这样觉得了。
然而大概由于我是中国人,有些三纲五常的东西虽然说我表面上不在乎,可是那些烙印却从小就深深地打在我内心深处。
有一些烙印构架起了我的一些人生原则,譬如我做不到打完炮后付钱走人,又譬如我不会随便撩拨别人的妻子。
人与崖间燕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筑起危险的巢,小心地呵护着它。
当巢老旧松动了,很可能就会因为一些微妙的原因整个崩溃,那时候崩溃的可不仅仅是燕窝,而是一家人的幸福。
“没有弄清楚这家人,就绝对不要去动她。”
我暗暗告诫着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屏弃内心的杂念,睁眼时,却见金慈炫把流淌着温柔的眼睛眯成了一弯弯月,笑着用她那蹩脚的扶桑话对我说道:“金老师,我方才一直在客厅里练瑜伽呢,就是在等你来。我已经准备好了,请你教育我吧。”
这是她唯一令我无语的地方,来了三年扶桑话还不太会说,不但语调跟高丽话如出一辙,有很多词汇又坚决地胡乱套用,此时此刻又在循循善诱地叫我“教育”她了。
“喔,那好,我们走吧。”
我就算再不习惯也没办法,我又不是她的外语老师……
能听懂就行了吧。
她家的主客厅很大,大到几乎能装下半个排球场,经典的扶桑式摆设,黑色皮质沙发下面的地板上铺着一张塑胶垫子,应该就是金慈炫练习瑜伽的地方。
“金老师,请坐呀。”
金慈炫拿了条皮筋将自己的波浪卷发在脑后扎起,指着沙发笑着说。眼中那跃跃欲试的光,便好像要泛滥出来了一样。
“好,你不要急,也先过来坐一下,我先向你说明要练习的缚法大致上是什么东西。”
我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皮垫对她招了招手:“你以前既然有过一些被捆绑的经验,废话我就不多说了,直接进主题吧。”
“是的,金老师。”
金慈炫施施然靠近我身边,伸出双手按住臀部往大腿下把紧身裤捋平,在阳光下展现出性感臀型的同时,脸上依旧带着如花般的笑靥,就这样坐到了我身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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