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就释然了,转过头对筱田组长说:“既然筱田先生对于艺术的了解这么深刻,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喔哈哈,年轻人,有魄力!不错!”
大叔朝我竖了竖大拇指:“好了,那么我们就一起上楼去吧!”
原来怪大叔早都安排好了,还在这里演这种鬼把戏吓我,我不由得又对他警醒了几分。
我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怎么好像他从我一进别墅就在考校我一样?
跟着筱田组长到了二楼,依旧是古色古香江户式布景的房问里,却什么家具都没有,只摆着两三张竹椅。
房间的中央则突兀竖立着一个奇怪的金属架子,有点像西方中世纪的断头台,但是本来应该是断头台铡刀的地方却换成了一根可以上下调整方位结实的金属杆子。
“果然刚才全是在匡我的,大家伙都准备好了!”
要知道,缚道的很多缚法都要靠金属支架作业,这样才可以将模特儿完全凌空,展现出极尽曼妙的姿态。
这个庞大的金属架子,就好比是摄影师照相机下面的三脚架一样,虽然没了它也能拍摄,但却多了很多限制。
我再一环顾房间,发现墙角的一个大箱子中堆放着一整箱的麻绳,而且是完完全全普通的粗麻绳,不是现在我们用的那种可以保护模特儿皮肤不受磨损的特制绳索。
我听师傅说过,在上个世纪的中期之前,由于女人的地位低下和技术的不发达,绳师都是用这种麻绳作业,所以那个时候绳师的手法尤其重要。
说白了,这种粗劣的麻绳就是检验一个绳师绳艺炉火纯青与否的试金石!
我现在已经肯定筱田组长是有心要试我了,一股邪劲在内心深处鼓荡了起来:召之回老子给你绑个绝的,让你开开眼。“这时候柴崎兄弟和雅子以及那个洋二奶也陆续上楼,柴崎建次看到楼上只有三张椅子,忙抢先一步拉过雅子请她坐了,而自己则垂手站在筱田组长身后。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让我又对他产生了不少的好感。
“好啦,金老弟,咱们开始吧!”
怪大叔笑呵呵说完,朝着身后的建次使了个眼色,建次忽然开口对洋妞说了一句彷佛是法语的话,那洋妞便笑嘻嘻地走到我的跟前,忽然把和服的腰带一扯,那件精致的绣满了樱花图案的和服便“呼啦”一下摊在了地上。
而她和服里面根本什么都没有穿。
洋种就是洋种,身材好的没话说,她赤着脚个子就差不多要比得上我了,一头慵懒的金色长发散落在胸口,却仍遮不住那两只饱满硕大的伟物。
只不过欧美人种的身材普遍缺陷就是人长得太宽太壮,这位洋妞也自然逃不过这个普遍规律,肩膀略宽,大腿又太粗,唯一让我感兴趣的是她竟然把小腹下浓密的金色森林修剪成了一个胜利的手势“V”的形状。
我虽然欣赏过很多女人,不过说实话,捆洋妞还是第一次。
这个妞的身材虽然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型,不过深深的眼窝里那双海蓝色的眸子彷佛会说话一样,带着一股神秘妖艳的性感。
“对人家的二奶想什么呢?”
我暗自抽了自己一个巴掌,转过身子对筱田组长说:“那么我的表演现在就开始了。”
虽然观众只有这么几人,不过依照绳师的惯例,礼数是不能缺少的。
我从墙角的箱子里扯出麻绳,绕在中指和无名指上圈出一个代表明智传鬼一脉独特的标记,然后朝着几张椅子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而我鞠躬的刹那,筱田先生和两个柴崎也爆发出了一阵掌声,这也说明他们是深入了解扶桑绳艺的人,的确应该看过我师傅的表演。
既然是知音,我先前心中的邪气也不觉淡了一些,走过去把金属支架上的杆子调整到我腹部的位置,然后拉过洋妞,叫她把两只手伸到杆子后面,用腋窝处靠紧这根杆子。
之后,我的表演便真正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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