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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师_缚心人(第7章 作茧自缚) 第(4/6)页

阿墨解掉绳索之后,樱一句话也没说,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似地匍匐在了我的胸膛上。

乱说的?我觉得不太像吧,只是催情也能够让人身体不听使唤,阴茎一直挺着?我不由皱着眉头问:“喂,那总不能够让她……”

我刚说到一半,阿墨便站起身,苍老的白色灯光里,只见那种黑色的瞳光再一次在她的眼中凝结了起来,只是不似最初看我时那般淡漠;“带她去温泉里,再好好疼爱她一下,不就自然化解了。金……呵,金老师,我可相信你的体力呢。好了,我累了,今天晚上就到这里吧。”

刚玩了一出危险性游戏的女王下了逐客令,表面上是累了,其实我知道她今夜必然无眠,会想些什么,可也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不过,一个悬而未决的疑问从见到她开始便如同骨鳗在喉,不吐不快,我在搂紧樱尚有些潮热的身躯的同时,脱口而出问道:“等一等师姐,再一个问题,我想知道,呃……那个已经死掉的人在后来是不是又发明出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否则他何必要找一个女孩子继承衣钵?”

阿墨并没有马上回答我。

从下逐客令开始她便好像在思索着什么问题,终于过了几秒钟之后,她若有所思地转过头,反而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金风,你这一辈子是为什么活着的呢?或者说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你当时为什么要跟明智老鬼学绳艺?”

明智……老鬼?

听到如此不尊的称呼的我,眉头一下子拧成了麻花,要知道在扶桑尊师重道的传统可是非常被人看重,我这表情看得阿墨都发现了有些不妥,颇为不自然地朝我笑笑:“呵……我叫习惯了,以前有人经常这样叫。”

喔,师伯这个人,果然也是剑走极端的作派,看来对我师父的敌意至死都没有消泯啊……

我对师伯的毒舌很不以为然,但是却无法忽略阿墨的问题,因为我知道她很诧异为什么我会主动接触这门已经堕落进深渊黑暗中的艺术,或者说……

她也想要更了解我一些。

于是我略微思忖了一下回答道:“就像你之前说的,男人是靠着猎奇和新鲜感维持生命活力的动物,我也自然逃不掉。但是这还不是全部……怎么说呢,可能是由于我厌倦了平凡世界中的生活,想要藉这个机会体验不同的人生吧。”

上学、拿到文凭、找一份不错的工作、结婚生子、然后供孩子上学、拿文凭、找一份不错的工作……

我想现在大部分的人都跟先前我的状况差不多。

这种凡庸的命运让我一眼就能望到底,也由此产生了深深的畏惧感……

这就是我的一生吗?

事情其实就是这样而已,我一狠心推开另一扇门,然后发现自己再也回不去。

阿墨似是咀嚼着我的一字一句,然后眨了眨那隐蔽于凌乱黑发问的大眼睛继续问:“那你后悔了吗?”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我也同样凝望着她:“即使我眼见着它越来越不堪,越来越背离花与蛇之道,但是我清楚它的‘根’在哪里,我希望有一天能够挺起胸膛站在舞台上将它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这可能……算是我最大的愿望吧。”

当然,这个愿望的背后有两个已经消逝的女人的影子,但我没必要在这里把她们扯进来。

“你……”

阿墨似乎很惊异于我的想法,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指着自己娇躯上的纹身说:“花与蛇之道!它不就在这里吗?在诱人堕落的身体上?你还想追寻什么呢?”

“起初的它不是这个样子的,你的师傅可能没跟你讲过绳艺的历史,但是那些东西是时光无法抹杀,只不过现代人在扭曲的表象下将它遗忘了而已。”

我故作老成地说道:“师姐,我想找你像正常人一样面对面谈谈的原因,其实就是希望你能够帮我,帮我找回我们背负的东西所失落的一切。其实我已经……”

接下来,我把在北京近郊老屋中寻获天人缚图谱,和之后发生约事情简要地跟阿墨说了一遍。

听完这些后,女王殿下睁大了眼睛,仿佛有些难以置信:“你说……这些传吾都是真实的?”

“当然是真的。如果你肯跟我打赌的话,我来找你的时候拿给你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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