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嗯!啊!啊!啊……”
说不清,道不明,下体受到的冲击让年过三十却未经人事的冉曼容浪叫不已。这与自己的手指不同,粗大的物体充满下体,将原本严丝合缝的厚实小唇撑开到极限,长驱直入,下体异常肿胀,但是比起疼痛,一种异样的情愫涌上心头,充满身体,充满五脏六腑,让冉曼容无法呼吸。
她张开嘴想要喘气,才发现嘴角撕裂般的疼痛,并且发现自己因喘气微微伸出的舌头正顶着始作俑者——一条紧紧勒住嘴巴的丝袜。丝袜在嘴上缠绕了两圈,在脑后拉直到极限后打上两个结,唇间的四只袜脚绷直后不过小指粗,却牢牢守住了唇齿间的缝隙,即使冉曼容用舌头使劲顶,它们依旧坚守岗位,丝袜已经拉伸到它弹性的极限,但是上好的质量让它保持着这种状态却没有丝毫断裂的迹象。
丝袜虽然没有大碍,冉曼容却承受了极大的痛苦。丝袜扯到极限,将她的嘴角也往两颊拼命的带,此前昏迷的她根本没法喊痛,默默地遭受侵入者的摆弄,此时嘴角已是开裂渗出几点血迹,圆润的脸庞也被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缝,只有乖乖抿嘴,含住丝袜才能缓解一点痛苦。但是喘不过气的冉曼容根本没办法乖乖闭嘴,求生的本能让她张开双唇,忍受嘴角的疼痛大口喘气,从那丝袜与双唇的间隙中传出的除了呼吸,还有一声声激烈的呻吟,不知是因为嘴角的疼痛还是因为下体肿胀带来的难受。
但这呻吟声传到侵入者耳中弱了不少——冉曼容那身典雅朴素的黑色连衣裙被拉扯成一团盖在她的头上,这也是造成她呼吸困难的原因之一。她的内衣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摆脱束缚的双峰随着身体的晃动不停跳跃,一波波纯白的乳浪晃花了眼,让侵入者忍不住伸出手掌,但是任他如何用力,粗大的手掌也不过是揉捏出各种形状的浪花,一只手,不,两只手也无法掌控那汹涌的乳狼。
侵入者的另一只手扶在冉曼容腰上,让她保持侧躺。此时冉曼容失去裙子的遮挡,下身的内裤同文胸一样不见踪影,只剩下被撕烂裆部的肉色连裤袜守卫着双腿的肌肤,双腿一只被侵入者架在肩上,另一只则是被压在身下,中门大开被迫接受侵入者的凌辱。
“哼啊!!呋啊啊!!!啊!!!!”
“不……不要!!不要啊!!!”
随着侵入者不断深入的冲击,冉曼容渐渐承受不住,她想拒绝,却只能发出口齿不清的呼喊,侵入者也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想法,冲击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很快就把冉曼容顶到极致,只听冉曼容发出一阵悠长而又高亢的叫声,随后似是用力过猛,瘫软在床上不停抽搐,肉体撞击声也随着叫声的停歇而消失,房间里只剩下一男一女粗重的喘息声,随着呼吸闯入鼻翼的是异样腥臭的气息……
临近深夜,公寓走廊的感应灯随着脚步声一盏接着一盏的亮起,一个穿着长摆风衣,带着口罩和墨镜,深深藏进衣服里的人在感应灯下显露身形,外貌却根本看不清。这人的右肩背着一个巨大的斜挎包,挎包随着他急促的脚步前后晃动,不停撞击大腿,鼓鼓囊囊的包里发出轻微的响声。很快,这个人到了目的地,他停在1504室门口,没有用钥匙,直接握住门把手推开,然而没有成功——门上了锁。他尴尬的挠挠头,伸手按了两下门铃,然后在门口左右张望,不安的等待着。
“叮咚,叮咚……”
冉曼容在门铃的响声下缓缓醒来,眼前仍是被自己衣裙遮蔽的黑暗,疲惫和伤痛提醒着她仍未脱险。不知道侵入者此时何在的她甚至不敢动弹,双手早就麻木失去知觉,凉意也侵蚀着她裸露的身子。冉曼容绷紧身子,僵硬的躺在床上,只有剧烈的颤抖表明她还保留着生命体征。
门铃声还在不停的响着,冉曼容几乎要按耐不住,准备挣扎起身,顾不上裸露的身体了,她只希望门外的人能拯救自己。
就在她蜷缩双腿打算起身时,解锁开门的声音传入耳朵。
“呜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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