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曼容凝聚的力气又如烟般消散,侵入者不仅没有离开,甚至可能叫来同伙,否则的话,他何必要为来人开门?要知道,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找自己。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来人猴急得鞋都没有脱就朝自己冲过来,冉曼容的泪水又涌了出来,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
来人一把扯掉冉曼容头上的衣裙,突如其来的灯光刺激下,冉曼容不禁闭上双眼,饶是如此,来人还是吓得大喊。
“你他妈怎么这么不小心!”
只见他速度极快的蹲下身子,在床边打开挎包。包里是一堆奇形怪状的器械,他翻了几下抽出一个黑色棉质眼罩,巨大的眼罩将冉曼容的泪眼笼罩住,丝毫光线都跑不进去,倒是不用担心光线刺眼,但却陷入更深的黑暗中。
确认不会暴露身份后,来人捏住冉曼容的脸颊,放肆的打量着她的样貌。
“啧啧啧!你可真是狠呐!”来人看见混合着血水和口水的堵嘴丝袜,一边抱怨一边用力拉开它。
“卧槽!!!你是真的狠!”来人显然没有想到这丝袜勒得那么紧,单手竟然没能拉开——毕竟已经拉到了极限。他转动冉曼容的脑袋,看向她脑后丝袜打结处,“还打了这么多死结,真有你的!”
“呜!!!”
深知解不开的他只能扶住冉曼容的脑袋,让她微收下颌,然后把后脑处的丝袜用力往下扯。这一举动自然使得冉曼容的嘴角受到更大压力,已经开裂的嘴角传来一阵刺激,冉曼容只能用力抿住嘴唇,从喉咙伸出发出一声哀嚎。
“忍一下。”来人冷漠的说道,手上的力气又加了几分,将丝袜的绳结扯到冉曼容的脖颈处,随后用一只手的手指固定住,不让丝袜回弹到后脑,右手则是快速伸到冉曼容唇边,大拇指和无名指、小指一起按住下巴往里收,食指、中指从紧抿的双唇间插入,倒扣住丝袜,然后用力一扯,湿透了的丝袜带着几丝津液离开冉曼容的双唇,挂在她的脖颈。
“嗯!!!”冉曼容在来人粗暴的动作下,痛得眼泪都留了出来,绷紧的丝袜像刀割一样勒压在脖颈处,她本能的想抬起头,伸长脖子往前顶,下巴却被牢牢按住。不过这也是为了她好,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如果真让她仰起头,丝袜被下颚卡住,届时又是一番痛苦。
“闭嘴!”是一开始的侵入者的声音。
“哎,你才该小点声!她不会乱说话的,对吧?”后来人轻拍冉曼容的脸,说道。
冉曼容知道他在问自己,不敢出声,乖乖点了点头,侵入者也不再说什么,倒是后来人又忍不住抱怨起来。
“你怎么绑成这样?!”
后来人终于发现冉曼容手腕上的捆绑,严密程度与嘴巴上的丝袜不相上下——别说挣脱,根本连解开都做不到。来人尝试了几次,无奈放弃,拿了侵入者威胁冉曼容的刀来,小心翼翼的割开几条,缠在手腕上的丝袜失去束缚回弹,很快就被扒拉掉。
冉曼容手上的束缚好不容易解开,麻木的双手却不受身体支配,依旧反扭在后腰处。
来人给冉曼容红得发紫的手臂按摩几下,发现长时间的紧缚已经让她手臂僵硬,加上夜晚降温,短时间没法恢复,如果再给她上绑,恐怕手会废掉。再三思索,他从包里掏出一件黑色胶衣。
这件胶衣跟寻常衣服大不相同,尺寸小得几乎像是给乳臭未干的小孩穿的,展开之后,才发现之所以尺寸小,是因为胶衣的面料轻薄且少,就跟一次性乳胶手套差不多厚。胶衣的主体除了两只封闭的袖子之外,就只有与之相连的两天皮带,和不过比两只大臂粗点的排扣,有点像是开襟的运动背心。
如果冉曼容此时能够看见它,肯定会以为是让她遮羞,实际却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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