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突然过来，是小肉奴们惹你不高兴了吗？”白敏大哭一阵之后，情绪略微缓和了一些。她肤色本来就白，加上流产大失血，哭肿的红眼圈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格外显眼，整个人状态甚至比常年痼疾缠身的夜露更加低迷。
“啊，没事的，就是今天不想玩儿小肉奴了而已。”巫山小心观察着白敏的情绪状态，故意用轻松的口气说。
白敏看出他在掩饰：“蓉儿，为什么？”
蔓蓉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抱歉，是我的原因。因为仙媛的事，我惹爸爸不高兴了。”
巫山立刻否认道：“跟你没关系蓉儿，都说了规矩是我自己定的，你只是负责……”
白敏心疼地将巫山此时无精打采的肉棒贴在脸上缓缓摩擦着：“……所以又强忍了一次是吗？”
巫山轻轻用手捧起她的脸，故意岔开话题：“瘦了好多啊……白敏，不要操心我的事情，好好养身体。从今天起，我会每天都检查你的伶枢营养配比。你要多睡觉，养得胖胖的，不许再瘦了。胸部缩水的话，我可就不要你咯，明白吗？”
听到巫山说这些窝心的体己话，白敏的神色非但没有显得宽慰，反而更加凝重起来。她拧着眉头沉默了许久：“……到底为什么呢？”
巫山没有说话。
“我的灵阳圣主，应该是百无禁忌随心所欲的……”白敏幽怨地望着他，语气中满是失落，“圣妃又怎么样？仙媛又怎么样？巫山你忘了吗？我是你的肉奴啊！我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为你提供足够的泄欲工具，让你随时随地都能获得最大的满足……如果直到今天，你还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在想要的仙媛面前强行忍耐，甚至……还得像这样忧心忡忡地照顾我的身体情绪，那……那我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
巫山的手轻轻安抚着白敏的头，像是在抚摸自己心爱的宠物一般，用尽量温和的声音耐心解释道：“白敏……作为灵阳圣主，整个虹洲文明的存在，都是基于我的欲望。而欲望的膨胀是永无休止的，绝对无限地纵欲，结果只有毁灭。虹洲的永续，有赖于规则的存在，从一开始，我们就都明白这一点，对吧？仙媛修行双印之力，是念能转化的必要条件，也是虹洲运转的根本。我不碰她们，十万肉奴就可以全心全意地做我的泄欲工具，而不必像妖姝那样为生存而忙碌。为了更长久地享用她们的身体，我愿意遵守规则。况且对我而言，禁欲本身也是一种快感。最美的虹女多半都是仙媛，而肉奴和妖姝则大多姿色平平，也是为了保持新鲜感。如果二十万虹女每个都倾国倾城且唾手可得，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厌倦的，到那时，无欲无求的空虚感，又要拿什么来填充呢？”
“对仙媛禁欲……你真的会有快感吗？”
巫山朗然笑道：“你作为肉奴，在这一点上不是应该比我的体会更深刻吗？那种求而不得饥渴难耐的骚动，不是很奇妙的感受吗？”
白敏对此无法反驳。的确，曾经无数次在巫山的调教下游走在高潮边缘，却又无从宣泄的极限体验，每每都令她无法自拔。
“我已经把琳琳老师的生理和人格数据包导入到克隆序列里了。朱莉说，克隆伊娃应该今晚就能完成。爸爸真想要她的话，以后随时可以取用……我也会告知小爱，让她尽快跟琳琳老师沟通淫器领养的相关事宜。”蔓蓉看白敏没有回答，便适时插了几句。
白敏低垂着眼睛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道：“巫山……你很喜欢小千的，对吧？……论容貌论身材，她都是绝佳，而且聪明能干，又乖巧懂事……”
巫山听到这句话，立刻明白她接下来要说什么，果断地摇了摇头：“不可能的白敏。我不知道这段时间她对你旁敲侧击说过什么，但亚妃就是亚妃，她永远不可能代替你，也不可能代替潘倩，这和容貌身材什么的统统无关。我只说这一次，她是她，你是你，这件事以后都不要再提，否则我会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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