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敏没想到巫山在这件事上的立场竟然会这么坚定,只好尴尬地抿嘴一笑:“啊……巫山你别误会,小千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什么,只是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帮我而已。我跟她提起的时候,她也是不肯答应……”
巫山的语气也缓和下来:“嗯,她那么聪明,应该不会在这件事上有失分寸,是我多心了。”
“你们啊……要是能都跟我一样傻就好了。”
白敏莫名其妙地这样感叹了一句之后,停顿了片刻,接着整个人似乎在一瞬间重新焕发起来,之前眉目间始终挥散不去的阴翳一扫而光。她拨动颈间的伶枢,缓缓坐起身子,身上原本白色的丝质睡衣,逐渐蜕变成那一双久违的宝蓝色漆皮松糕底长靴,配以纱裙和一字抹胸。这是专属于她的蓝色战衣,是许多年前的那一天,在雨云阁那间温热潮湿的小木屋里,她作为初代六肉奴之一,被她所挚爱的主人死死压在木地板上,操到在溢流的奶水中抽搐成一团时的模样。为了遮盖因失血而憔悴的面色,她特意将粉底打得厚了一些,眼妆和唇妆也比平日里更浓。这般刻意雕饰的浓妆,加上眼睛里掩藏不住的疲惫感,使得她精致中隐约透着一丝风尘,但这种略显廉价的气质,恰恰是此时的她所需要的。
白敏起身下地,跪坐在巫山身前,浓厚的醇美椰香,缓缓飘入巫山鼻翼之间,以曾经无比熟悉的方式,挑动着他那根久未骚动过的神经。然而,此时的巫山俯视着胯下的女孩,却无论如何也兴奋不起来,反而开口时略有哽咽:“白敏……再……再等等好吗?苏老师已经在想办法了,应该很快……”
“巫山啊……”白敏用润白的手指撩起勒在胸前的蓝色一字抹胸,将巫山的肉棒轻轻盖在里面,随即逐渐裹入那对被抹胸紧紧绷住硕大白皙的乳房之间,无比轻柔地开始上下搓弄,“小琬曾经跟我说过赤羽老师的事情。雨云阁那一次,她帮了我们之后,亲手选择了自己的归宿……我以前一直不懂,现在开始有些懂了。巫山啊……我也想有那样一次机会,在我完全失去作为一个肉奴的价值和尊严之前……”
一滴泪从巫山眼角顺着脸颊飞速滑下,又在白敏看到之前被他迅速抹去。
“……巫山大人,给我讲讲淫器的事情吧?”白敏仰起头望着巫山,深陷的乳沟紧紧包裹着他逐渐雄起的肉棒,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
巫山凝望着白敏满含热切与期待的眼神,释然地一笑,仿佛也下定了某种决心:“蓉儿……开启视角,矿场慰安所。”
场景飞速转换,刺眼的日光映照下,呈现在巫山和白敏眼前的,是一片陌生的所在。这里除了石头就是石头,棱角分明的山体绵延千里,目力所及之处甚至连根草都不长。但也并不是毫无生机,不远处露天的空地上,歪歪斜斜地立着几处用铁管和铁丝网搭建起来的简易棚,半透光棚顶笼罩的阴影之下,有什么东西在来回晃动。
“3号矿星主矿场的慰安所。”巫山一边叙述着,一边慢慢将视角拉近,“所有性器损坏难以修复,无法恢复生育能力的妖姝,身份会被从妖姝档案库中删除,在汐月宫里被萌萌带上‘面罩’后,送到矿星和林星的采集区来,交由这里的慰安所,进行真虹之印的剥除。”
白敏用白滑柔嫩的乳沟夹弄着巫山的肉棒,随着视角的逐渐推进,她也慢慢看清了那片棚区之下的景象。两道纵贯整个棚区的厚重石枷占据着最显眼的位置,石枷上一字排列着七八个洞口,刚好在半身左右的高度。十几个衣衫不整的少女,看身形大约都在十几到二十几岁上下,上半身统一向前弯成九十度,被石枷的洞口拦腰卡住。颈部以上的头和脸被一层厚厚的白膜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只在嘴的位置留了一个开口,以便呼吸和进食,故而无法看到她们的面容。
“从她们失去妖姝身份的那一刻开始,她们的容貌就不重要了。现在的她们,只是一具人形肉便器,没有容貌,没有名字,或许她们中的某一些还保留着人类的意识,但那无关紧要,真虹之印被剥除之后,很快也会没有的。剥印的方法也很简单,正如你现在看到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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