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一旦被打断,主动权就会回到你手里。”地灵手中把玩着狼的尾巴,声音有点闷闷不乐。普罗旺斯的动作一顿,原本也因为突然的挑逗而有些僵硬的身子一下子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到了地灵怀里。
“难怪我心爱的羚羊小姐今天这么主动。”普罗旺斯伸出食指在对方的胸口打着转,听到对方突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心底忍不住的好笑,“不过,想要成为猎人的话,羚羊小姐就再努努力征服我吧——比如,亲手把我抱到床上如何?”
地灵当然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不怀好意,但是看着对方已经小秘密的把手伸到了自己的颈后搭上,一副你今天不抱我起来我就死犟到底的架势。地灵妥协了,尽管既不是能和敌人肉搏的近卫,也不是能单手拉弦的狙击,甚至因为长期坐在办公室和实验室里显得身形有些单薄,但是将普罗旺斯这样的正常成年女性抱起也算不上很艰难的事。
呃唔,高估自己了,普罗旺斯比想象中的还要重……
“地灵不要勉强自己啦。”普罗旺斯蛇一般的腰肢一扭就从地灵的怀中挣了出来,轻巧的如同百灵一般牵着地灵的手进了卧室。
地灵终于无法忍耐,在床边的时候就小心而快速的欺身将普罗旺斯压倒在床上:“你这家伙……完全学不会矜持是吗?在罗德岛也就算了,在外面你也……你……”
地灵很想说普罗旺斯穿的衣服根本不检点,一点都不莱塔尼亚;转念一想普罗旺斯是叙拉古人,在叙拉古人的视角来看,这一身实在是再正常不过,愤怒的气焰一瞬间就灭了一半;但是她又转念一想,普罗旺斯在外面不论受到如何的待遇都会像是海绵一样尽数吸收忍耐,就好像……好像一个柔软的娃娃一样。
越想越生气,卡普里尼的眸子原本很难凶起来,此刻地灵却确信自己的眼睛中一定已经射出了凶光紧盯着那双永远明亮透彻的琥珀。
就算被强硬地压在床上也没有惊慌,普罗旺斯只是仰起头来轻轻笑着:“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身为女性当然要把柔软这点发挥发挥才行。”那只柔软的紫色大尾巴悄悄地缠在了地灵腰间,就像是那条苹果树上诱惑着人类吃下禁果的蛇:“你看,我不美味吗?地灵……不想上来咬一口,尝尝味道么?”
普罗旺斯对自己的身体魅力很有自信,从小的教育就让她清楚自己是个长相很漂亮的人——并且她很乐意向外界展示自己的面容和身段。
她不信地灵不上钩。
果不其然,地灵眼中的生气和心疼消失了——普罗旺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别人来担心自己。她怕自己在荒野中锻炼出来的血性与骨气会被别人的温暖扼杀,等到下次需要她做出牺牲的时候就被这些担忧捆住爪子和牙齿,畏惧毁灭和死亡,最后导致自己最不愿意面对的后果。
只是总有人站在自己的身后,用担忧和关心系成了一条绳子,阻止着自己前往暗无天日的深渊。地灵是其中最粗的一股绳,平时看起来相当的冷酷内敛,但是羚羊心中的那团火热早就在不知不觉中牵引着普罗旺斯暂时停留在她的身边。
没人能驯服普罗旺斯,但是普罗旺斯愿意自己认一个主人。
普罗旺斯挺起自己的胸膛,让地灵能够被自己丰满的乳房淹没。普罗旺斯抖了抖自己的手腕,心意相通的恋人也配合着松开了束缚;重获自由的手抚上了地灵的瘦削的后背,顺着她美丽的蝴蝶骨一路向下摸索着,听着地灵发出满足的喘息声。
紫色的大狼低下头去,破天荒的没有像以往进行房事的时候那么凶狠:“地灵,今天的我,可是任你处置哦?”
地灵显然是听懂了自己的意思,抬起头来死死吻住自己的唇,舌与舌,齿与齿之间相互纠缠,碰撞。呼吸之间尽是默契的缠绵与诱惑,不知不觉间,普罗旺斯身上的衣服被尽数扒了个精光,而地灵身上也不过是剩下了两件贴身衣物。最终还是地灵率先结束了这个放纵的吻,撑起了身子盯着普罗旺斯的眼睛看。
“这次我可是特意准备了道具,你刚才说,‘任我处置’,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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