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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逃避_Rt(我们的逃避) 第(2/7)页

尚没有用力的抓挠,只是绕着拉普兰德的腋下打转,拉普兰德就已经抿紧了自己的嘴唇,看来虽然平日里有那么些许的疯癫,而身体却依然像普通的少女一样,痒痒肉丝毫不差,甚至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尽管按照现在的情况,拉普兰德不能移动丝毫,即使我直接抓挠其腋窝的最深处,拉普兰德也只有乖乖忍受强烈痒感的份,然而腋窝中心好比是一道正菜,而对于边缘的摩擦则是冷盘,不仅留给拉普兰德一点缓冲的时间,更是为了一种仪式感,即便是恶趣味的仪式感,正戏虽好,前戏的铺垫与玩闹也必不可少

痒感似乎还在可以逐渐适应的程度,虽然腋下还有丝丝的痒意,但是拉普兰德已然闭上双眼,全然不在意,这点可以靠意志按压下去的痒,眼见时机成熟,我探出食指,指甲在拉普兰德的腋下猛的一刮,“咿~”意料之外的感觉被神经忠实的传递给了大脑,似乎拉普兰德也发现了自己身体的敏感程度,不知道她可后悔进行这样的测试呢?

只怕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况且以拉普兰德的桀骜,也是会“坚持”到最后一分钟的的吧,我微微一笑,拉普兰德的性格用在这个方面,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并不关心拉普兰德的内心世界,我更专注于自己手下的一方天地,手指从一根增加到了两根,从腋窝的上部流窜到腋窝的下部,犹如走路一般探索拉普兰德滑嫩的肌肤,美的令人窒息的皮肤白如凝脂,倒很是让我着迷

“嗯哼…嘿呀……”白狼咬着自己的下唇,犹恐笑声趁着自己的疏忽而漏出,手臂屡次想要收回,却次次被金属限制物拦下,或许是忍着笑的缘故,或许是体温升高的缘故,拉普兰德的双颊逐渐镀上红晕,娇俏可人,乃是平日里见不到的面容

再好的容颜,如果始终不笑,对于我来说都失去了一些意义,指甲的小打小闹算是告一段落,指甲划出的红痕也早已散去,皮肤重又变为青白色,我抓过桌上的两把气垫梳,调整好角度,也忘了“知会”拉普兰德一下,径直在拉普兰德的腋窝刷动

比起先前的一切,气垫梳显然是拉普兰德目前遇到的最大挑战,或许从未被挠过腋窝的她很难相信腋窝也可以痒到无法忍受,痒到每一个毛孔都因此而颤栗,口中的界限瞬间崩塌,笑声从嘴中喷涌而出,比起手指,气垫梳上不知道多出多少坚韧的,圆球状的末梢,手指最多十根,而梳子上百十个梳齿正同时作用于拉普兰德的腋下,毫无疑问,两边协同的痒感必定会将拉普兰德的精神冲的七零八落,如我所料,自从拉普兰德的笑声决堤之后,便再也收不回来了

“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窝哈哈哈哈好痒…”不知道拉普兰德可以坚持多久,不过我还是希望她可以坚持到我发现她全身的敏感点,手上的梳子速度不减,或许是看着拉普兰德在自己手下狂笑不止滋生出莫名的成就感,我甚至在左右手的刷动中加入了节奏,轻重缓急,每一下都会让拉普兰德发出一个独特的音阶,拉普兰德简直如同我手下的一个有生命的乐器,用笑声为我,为自己伴奏,拉普兰德身体的扭动如同世界上最为痛苦的舞蹈,不为了其他——正常的审美在这里很少起作用——这样的“舞姿”仅仅是为了逃避

人生而自由,却处于无处不在的枷锁之中,只不过有的人深陷在精神中无法自拔,有的人,如拉普兰德,则深陷物理的牢笼,一举一动尽在方寸之间,何处去躲?

无处可逃,对于拉普兰德来说,此刻,腋下便是方寸,然而方寸大乱,拉普兰德呼吸的机会被笑声一次又一次的挤占,以至于最后的笑声像是从肺的底部挤出来的悲鸣,所有的欲望都退化的近乎原始,就连生与死似乎都已被置之千里之外,唯一的渴求,不过是一次畅快的呼吸,一次沉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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