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靠着我的肩试试，而且”海伦娜放松了下，“我也是因为看不到东西，现在还没找到路回去。”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红蝶颇为替海伦娜考虑。
“不会的。”海伦娜示意红蝶搭着她的肩，海伦娜的肩部承受了一定的重量，红蝶的衣袖从她的肩部垂落下去，棉纱质感的袖子一直到海伦娜的手边。
海伦娜一手握着盲杖，一手扶着红蝶的手，她的手触碰到一片轻薄的布料，略微有些湿润，好像粘上了水渍。
结合刚才听到的声音，略微沙哑，带点哭过的痕迹。
“这边走吧，我们去车站，刚好可以帮你问问路。”美智子提议。
“好，美智子小姐帮我指路吧。”盲女跟着美智子的步伐和指向，她们要去最近的车站，那是湖边的车站。
过了许久，两人之间静悄悄的。
“你今天心情不好吗？”海伦娜试探开口。
“是有一些。”美智子语气落寞，“我在寻找爱人的踪迹，他们都说他死在了那场战争里，我不相信！然后就在刚才被车撞到了脚，这糟糕透顶的一天。”
“这真是糟糕的消息，抱歉，说到了你的伤心事。”海伦娜觉得非常抱歉，这位小姐一定是遇到了伤心的事情，所以才心情不好，自己就多嘴问。
“没关系，你和我妹妹很像。”美智子回忆，“她也总是很敏感就能捕捉到我的情绪，我的事情好像都瞒不过她。”
美智子笑了笑，“想起来我也有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你很爱你的妹妹，你的妹妹也一定很爱你。真正在意你的人才会时时刻刻关注你的情绪，想要让你开心起来。”海伦娜也笑了，“我上学的时候，也有个资助我的姐姐，可外面的世界变化太快，我也许久没有再见过她了。”
准确来说，是许久没有和她说过话，海伦娜每次都是靠声音来辨别姐姐的，记忆中的音色，好像也随着时间变淡，但她相信，只要姐姐再次和她说话，她会一下子就认出来的。
“说起来，美智子小姐的声音也很好听，和我的姐姐一样，有种安抚人心的感觉。”海伦娜此时听到了永眠镇湖心亭的唱段，“她唱的真好听，和姐姐一样，姐姐以前也是名伶，她说她唱的曲子，就连极其厉害的军官也会来欣赏。”
美智子怔愣在原地，莫名感觉她说的那些，自己和妹妹也说过相似的话，她试探着问，“说了这么久，还不曾得知姑娘的名讳，可否方便告知，也不枉相识一场。”
“我是海伦娜，美智子小姐叫我小娜就好。姐姐以前会叫我小海，她说，小娜已经有很多人叫了，她要特殊一点的称呼。”海伦娜说到这里笑了声。
“小娜……”美智子这下知道了，她竟然就是自己资助多年的那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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