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讲,一级生留守九十九年也无所谓,学院并不介意养一个作为反面教材的废物魔女吃白食。但在多年来无数魔女的数据统计里,三年内从升为二级生算是中等偏上的水平,连以博学闻名的魔女要如此,足以说明课业繁重。
有了评优评奖为目标,瓦妮莎没有多余心力浪费在和维多利亚较劲上。她想受欢迎,却非单以华装点缀自我来完成,她相信只要足够优秀,便永远能交到朋友,受人崇拜。因此,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除了赫墨提娅外,瓦妮莎几乎舍弃了一切社交。
可事实上,说是没功夫与维多利亚较劲,在瓦妮莎的内心深处,她终究是不愿居于那种人后的。
尤其随着第一个正式契约灵的完成,开始接触魔法之后,瓦妮莎发现了自己明显的短板——她能调用的魔素微乎其微。
对于强大的魔女而言,这不算什么的阻碍。“灵”本身就携带着非凡特性,如若驾驭拥有智慧的真灵,即便自身魔素欠缺也无碍发挥。
但是,刚刚起步的小魔女最需要这些东西去施展魔法、操纵并不安分契约灵完成指令。
所幸安妮教授评价她拥有很高的灵魂纯度,这意味着她能比同龄魔女契约更多灵而不遭反噬。
乘坐银梭抵达古塔,瓦妮莎照例来到第三层熟悉的座位。
阴影压了过来。
瓦妮莎仰起脸,冲面色不善的维多利亚淡然一笑:“有事吗?”
维多利亚反问:“你认为呢?”她微微侧身,给背后的赫墨提娅让出一条道。
“瓦妮莎……”赫墨提娅带着哭嗓,她的脸颊微红,泛着淤青。
“你打了她?!”瓦妮莎将书砰的一砸,她愤然起身,却被尤安娜按着肩膀压了回去。
尤安娜的力气并不大,然而在她接触自己的一刹那,瓦妮莎感觉力量和魔素都在无形中疲软倦怠。
瓦妮莎注意到,尤安娜莲藕般光净洁白的胳膊上正缠着绯红雾气,湿漉漉的触感正从皮肤渗入血液当中,仿佛注入麻药。
瓦妮莎意念一动,椅边银梭正欲作阔刀挥斩,然而尤安娜另一只捏紧赫墨提娅尾巴的手却让她停住了。
赫墨提娅泪眼朦胧地看着好友:“瓦妮莎……”
“我要告诉教授。”瓦妮莎的声音如亘古不化的寒冰,“你会被处分,而且全学院的人都将——”
“闭嘴!劣种!杂血!你这种低等的魔女就该做被呼来换取的奴隶!”
同样的水晶出现在维多利亚手中。
“将怎样?”维多利亚面无表情,“威胁我么,用这个?现在我认为我说的对,劣种就是劣种,冥顽不灵,根本认不清谁才是老大,但没关系,我会让你低头的。”她以同样淡漠的声音说,“现在,和我去盥洗室。”
“它被我锁在房间你,你不可能……”
“不可能进去?”维多利亚微微耸肩,“我确实不行。”
“瓦妮莎,”赫墨提娅的哭腔愈盛了,“对不起……”
瓦妮莎想要纵声大喊,然而尤安娜的绯雾抽走了她的所有力量,仅剩的一些也因操纵银梭的中断而溃泄。她恹恹乏力,被尤安娜拽着,颠倒得好似断线木偶,少女求助地看向莉娅,可后者只是愧疚地躲闪。
“呼,真是泄完一周的量了,都叫你歇一会儿歇一会儿!”
盥洗室迎面走出正在为衣袍系带的高年级魔女,相照的几人皆是一愣。
“什么嘛,年纪这么小就急不可耐了?”门处再走出一位衣带宽松、娇花照水的魔女,她慵懒地倚在门阑,身子忽的一倒,堪堪被同伴扶着没有摔落。她缠着同伴的胳膊,白腻如雪的乳肉挤出饱满山壑,趁手的肌肤像抹过一层光滑透亮的奶与蜜,柔弱无骨的躯干好似随时会沿着那截隆过天堑的藕臂滑下,衣袜皆落。
“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呢,学长。”尤安娜的食指与中指撬开瓦妮莎两排皓齿,揪出粉嫩香舌,让一腔呼救最终变成咿呀乱唱的绵软情调。
“哎呀呀,你看你……”同伴无奈地为她扣上衣襟,两粒硬挺的嫣红被薄薄的缎袍遮掩,在束上系带后更显得玲珑有致,激昂地勃发着,她无奈地搀扶好友,目光撇在袍下渗落的盈盈露滴上,全没注意赫墨提娅的珠泪与瓦妮莎的反常,边走边嘀咕,“最讨厌不检点不专情的小鬼头了,明明才一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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