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种就是劣种,哪怕觉醒成魔女,也不过是更高级一些的仆人和实验材料罢了,”尤安娜露出酥春桃花一般的妩媚笑容,手指仍在瓦妮莎难以发声的口腔中拨弄舌肉,“维多利亚,你应该毁掉这些家伙不合时宜的自尊心,竖立起圣裔的威信,这样别人才不敢反对你。”尤安娜笑容更盛了,她取出湿漉漉的尾指,在与瓦妮莎乳肉相贴的校袍上擦了擦,“让我们剥光她,记录下来,看看这位骄傲的劣种能坚持到几时。”
“艾菲斯你不要太过分了!”瓦妮莎几乎以为自己又盈满了力气,然而尤安娜猛地拿捏,立刻捏碎了她错觉与假象。
“维多利亚,”尤安娜再蛊惑道,“你不想彻底征服这只骄傲的狼犬吗?”她眉眼月牙似地皆是笑意,“让她成为我们卑躬屈膝的仆人吧,那肯定很有意思。”
“我的奴仆。”维多利亚强调。让瓦妮莎臣服无疑是她十四年的人生以来最有成就感的一次胜利,别具诱惑。
“当然是你的,”尤安娜撅着嘴逢迎,“如果不是为了压制她,我才懒得触碰肮脏的劣种呢。”
维多利亚对尤安娜的话不置一词,她薄唇紧抿,对少女说道:“我要你跪下来诚心道歉,瓦妮莎·费洛尔,为你错误的言辞。”
“错误?哈?是哪头猪崽张口劣种闭口杂血,是哪个蠢货唔唔唔——”
“你瞧,维多利亚,”尤安娜攥着瓦妮莎舌头无奈地说,“你必须给她点厉害瞧瞧,比如让全学院欣赏瓦妮莎的绝美身段。”
“算了吧,尤安娜,”维多利亚顿了顿,补充道,“会记严重处分的。”
“所以,为避免我们做更过分的事情,那就请亲爱的瓦妮莎再配合一些吧。”
“撕拉!”
说罢,尤安娜紧捏瓦妮莎笋岭的左手猛地向下一撕,可惜她本就是不擅力量的小魔女,未能将韧性极好的校袍撕碎。
校袍从肩膀耷拉下去,精致深邃的锁骨坦露在空气中,肩头完美的曲度微微内敛,原本是为遮耻的姿态而今反倒将乳沟挤得分外深邃,凡人生产的黑色紧身运动背心拉至胸肋,在弹性的抬升下将两朵雪苞勾得挺拔诱人。
瓦妮莎羞成血色的容颜好一阵呆愣。盥洗室的湿度并未带去些微冷意,她的耳根发烫、躯干恍若焚烧,悸动的电流像是有虫子在爬,麻酥酥的恶寒仿佛蚁潮过境,强烈的恐慌与耻感掠夺了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软肉的控制权,她绷直了腰肢、僵得像石膏雕塑,只有从头到趾的整个胴体还在痉挛般轻微颤抖,像是地动山摇的末日里大厦将倾、摇摇欲坠。
尤安娜那只比嫩芽还细腻的素手并未就此止步,或许是碍于维多利亚的视线,她并未对瓦妮莎的初具风韵的少女娇乳做出进一步的猥亵,但她不经意间信手下探时,那尖锐锋利、施以紫罗兰蔻丹的指甲锥刃般刮过少女柔软的、恹恹的乳头,原本失神的姿态顷刻间在刺激性的浅痛中清醒过来。
瓦妮莎厉声尖叫,虚弱之下,她的声音比幼猫锐不了多少:“把你的脏手拿开!”
尤安娜的手指骨节柔和、纤长灵活,动起来时像一条条飞舞的小白蛇,她的肌肤也刚蜕皮似的崭新如绸,比最新鲜的乳脂还柔滑腻人,被她抹过的地方像是用牛奶刷过秘地,使人沦陷的、泥沼般的触动能一步步坠入深渊。然而,在瓦妮莎的感受里,那仅仅是沾满毒药的蛇,令她毛骨悚然。
“瞧呀,维多利亚,这不就着急起来了吗?”
尤安娜正要略过瓦妮莎拉至乳下的背心,忽然间,她手指顿了顿,指甲在少女粉红浅淡的乳晕上绕了个圈,从挤出的乳沟中猝然刮了下去,深红印痕像滚落的熔浆瀑布,瓦妮莎尚来不及感受火辣辣的疼痛,就立刻觉察到原本由背心托举、勒得令人喘不过气的乳房失去承载、陡然轻松。
瓦妮莎一声不吭,她牙关死命咬着,瞪着眼中永不熄灭的烈火,仿佛这样就能将一遍又一遍的屈辱浪潮给蒸干。
尤安娜附耳低语:“在回味什么呢,我亲爱的瓦妮莎?”
瓦妮莎挣扎着扭动脖颈,斜过近乎燃烧的、倔强的眸子:“我要——呀!”
乳下鞭子抽打一样爆发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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