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呜……呜!呜嗯嗯……呣嗯!呜嗯!”你甚至听不清自己这样的闷吟,看不见眼前随着你身体一齐摇摆的办公桌和纷纷倒塌的摆件,感觉不到因汗液而黏着于鬓角的挑染——你的大脑被冲撞的快感完全占据了,如同海洋的巨浪不断冲刷着礁石,这个把你压在身下的人正用他雄壮的巨根冲荡着你的感官,你的意识,你的……
你的贞洁。
“呼……爽啊!”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最后那一段连续的蛮力冲刺让你什么都忘却了,你只是隐约记得那种感觉,那种……完全虚无的感觉,仿佛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流失了出去,然后是充盈感在逐渐地消散。如同从一场噩梦之中苏醒一般,你的感官逐渐恢复,耳朵边也传来一阵塑胶制品被拉扯、打结的窸窣响动。
然后,一个热热的沉甸甸的东西被甩到了你的背上,那引得你身体为之一震。
“我很满意,那么,下次还是两天后吧。”
是打火石摩擦的嘶嘶声,然后是嘬吮烟斗的动静,然后是刺鼻的烟草味。
你依旧趴在办公桌上,好一会儿才让酥麻的手脚缓过劲来。
“娜塔莎?你这是去哪里了,你的衣服……不是刚刚打理过么?”塔吉扬娜这次似乎更生气了,她那瘦削的脸蛋红扑扑的,说话也急促了很多。
“哎呀真是的,你不会也…你不会被袭击了吧?”
“没事就好,娜塔莎,你可是我们的主心骨,千万不能出事啊。”
“衣服给我吧,我帮你收拾。”她急匆匆拿着你褪下的大衣走开了,留你独自一人在房间里,你靠在墙上,手不自觉地朝着私处伸去……
你仍然想哭,你也最终让眼泪流下来了,只是手自发的小动作,你没有去制止。
你最后把手伸到面前,面对着灯光缓缓张开。
手指间的黏液扯成晶莹的拉丝,像一张蛛网,罩在你的头顶。
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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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莉娅,我说过了,你叫我帕沙就好,我们之间真的没必要这么见外。”那个一脸雀斑的小个子总是挂着一副谄媚的笑容——对于他认可的强者来说。而对于那些比他弱小或是屈从于他的人,他完全是另一副面孔,你见过的,那个挥动佩剑,要求对方交出他们仅存的食物的模样,像极了他家里那些在矿场挥动长鞭的监工。
“娜塔莉娅,我们现在已经处于文明的庇护下了,我当然更希望用合乎规矩与秩序的手段去解决可见的纷争。嗬嗬,不过我们拿到的份额,确实是有些不尽人意的,你不这样认同么?”
你没有立即做出答复,沉默意味着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这对他来说是完全足够的了。“果然么?那,我很期待我们颇具魅力的娜塔莉娅小姐,在今夜的交涉中为我们取得的成果。”他微微欠身,那奉迎的笑容中似乎还暗含了一些其它的因素:“我相信你,娜塔莉娅,一定不会辜负罗斯托夫伯爵的栽培与期望的。”
栽培,期望,说得真是好听……你的思绪又杂乱了,以往的你一定可以敏锐地察觉出他话里暗含的信息。但今天的你没有,如同一具抽走了灵魂的骨肉,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那扇门前的。
“嘿,我说馆长,你可不能再让那群娃娃继续赖在这里了。这群垃圾就知道吃吃吃!馆里的食物可不是他们躺在自己屋子里就能自己从仓库生出来!要我说,明天干脆再随便找两个借口,把那十来个娇生惯养的小垃圾一口气全清出去算了!”
你不该这么迟钝的,如果没有那两夜发生的事情的话。
其实在耳朵听到这句话的同时,你抵在门板上的手就应该抽开的,但你被思绪折磨得实在有些疲累了,以至于门板打开时你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一天。而自己已经半开怀的大衣并不能遮挡住内衣在设计上有意无意泄出的春光,但你面对的却不仅是稳坐在办公室后面的鲍里斯馆长,还有房间里的十几个彪形大汉。
“对不起,我……啊唔!”错愕间,女孩刚吐出几个字眼就被眼疾手快的格斗者们架住,一张厚重的手掌几乎涵盖了她的整张脸蛋。馆长并没有发出什么指令,但最先擒住女孩的两个打手却已经不约而同地在她娇嫩的身躯上开始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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