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正是因为她是如此的一个人,我很难想象当初她救我的时候哭成泪人的样子。明明与平日的样子大相庭径,却又彷佛在情理之中。虽然我依然不明白这背后有着怎样的原委,但接触到了她柔弱的另一面,我感觉我已经深入了她心中的某个地方。也正是因此,我们之间产生了某种情感,都有着情不自禁向对方付出的渴望,且希望她不要受到伤害。虽然被抓时我心里不断祷告着时子发现我的失踪,但若救助我意味着时子支付惨痛的代价,那我宁愿将突破险境的担子交给自己。时子救过我一次,在无数的小事上帮助过我无数次。如果事已至此我依然全身心的依赖着她,仍然扮演一个等待骑士的小公主,那无疑是一种堕落。
都交给我吧,学姐。
就好像察觉了我抵抗的决心一般,一个手一样的东西突然伸到我的下体,猛的一按。眼罩的的遮光太彻底,耳朵也被塞的死死的,根本没有发觉箱子开了。那手的位置巧妙,直接让我穴里的棒子猛的深入,同时按到了小腹部。异物猛地摩擦阴道,饱涨的膀胱猛的被施加压力,快感和痛苦纠缠在一起冲向神经。而将身体弓起来的皮带恰恰此时松开,本来僵硬身体在刺激下强行扭动,血液未流通的酸麻感让我的直觉七零八落,还顺带搅动了被不知是什么的胶粘物灌满的肠道。无数说不清的刺激感觉接连轰炸,连释放压力的呜呜声都无法发出。
等我在地上的痉挛结束之后,我被什么踉踉跄跄的扶了起来。腿上的绳索被打开了,一双手扶着我的肩,半是推半是拖着着我往前走,因为我的腿实在没了力量,而且只是双腿间最平常的活动,也能刺激阴道,膀胱和肠道,让我忍不住夹紧腿跪在地上。然而此时对方也颇具耐心没有任何催促之意,只是扶着我,似乎在说拖拖拉拉也没关系,但你非要把下面的路程亲自走完不可。
一路上,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如果到了目的地,下体的东西还不会拿出来的话,那我干脆一死了之算了。
我已经分不清双腿是在颤抖还是在迈步,爱液不断顺着棒子涌出,被包裹下体的布吸收,而布带来的阻隔感加深了快感。肉体已经失去了禁锢体内污秽的能力,让膀胱和大肠内的存在自然往外流,可尿道赛和肛塞竟如此忠诚,尿口和肛门甚至连湿润感都没有。但尿液侵入尿道下不去的感觉和高潮同步简直让人发疯。如果没有口罩上的消音塞,那我发出的鼻音恐怕会到歇斯底里的地步。
看不到,听不到,无法勘测进度的艰苦跋涉。我失去意识了。
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我依然感觉自己向一个名为昏厥的方向跌了出去。意识消失的前一刻,我突然觉得这跋涉本身根本没有目的地,仅仅只是为了折磨我。或者说,昏厥便是目的地。我以为自己在受难的路上,却没意识到正菜早就已经开始了。
苏醒了,依然被蒙着眼睛。昏厥本身似乎代表了不祥,但这个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本身便将我从发疯的边缘拉了回来,救下了我的理智与自我。昏厥不是睡眠,没有梦境,空有虚无。而虚无和黑有着本质的区别,所以纵然醒来后肢体的直觉还未立刻恢复,但黑暗本身已经成了回到现实的标志,于是思考能力也随之开启了。
“操!”我不由自主的骂了一声。我居然能说话了,我甚至能听到我说话。下体虽然还有一些东西,但与那个把我洞穴撑到极限大的巨物,几颗小蛋蛋简直近似没有。大肠清爽干净,尿道依然塞着塞子,但里面的便意虽仍然存在,但已经在可以受的了的范围了,还能让我集中精力。看来放尿时特意留了一些没排干净,而其他地方该仁慈便仁慈,束缚身体的东西也从皮带绳索变成了纱布一类轻柔的东西。让皮肤生疼的紧勒和束住胸腔的窒息感不复存在,不过挣脱还是不可能的,该动不了的地方还是动不了。真的比之前强多了。
如果那个捏着我胸部的双手消失就更好了。
“别,别这么弄……”我的声音被挑逗的有点变形。“有话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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