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荭酥头上围着一块白色大方巾，戴着墨镜从律师楼出来的时候，被警方带到了警车上：“方荭酥，你被逮捕了。 ”
方荭酥摘下眼镜，眼神很镇静地：“什么？”
王炎：“你现在涉嫌故意杀人，请跟我们去警局接受调查。 ”
方荭酥笑了一下：“故意杀人？杀谁？你们有证据吗？”
王炎冷冷地：“三年前有个人叫李兴良，你应该还会记得吧？”
方荭酥瞬时变了脸色。
在上警车的时候，她问：“我可以打个电话给我律师吗？”
“如果你说的律师是吴熙悦，还是别打了，她现在正在警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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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方荭酥对这龙杰出示的几张照片冷笑不已：“这是什么？我不清楚。 ”
“你不能否认这辆车是你的车吧？里面驾车的人正是你吧？这里有张照片正好能看清楚你的侧脸。 ”
方荭酥依旧冷冷地，保持沉默。
龙杰又拿出一张：“如果你记不清当时发生了什么，也许这张照片能提醒你一下。 ”
照片是一辆在干涸的深沟里熊熊燃烧的车子，地点好像是在郊外某处的高桥上。
“这几张照片是连续的，上面有时间显示。 前五张是你和你地车子，后面这张是在遇到你二分钟后，在你车后距离三百米处拍到的——触目惊心是不是？”
方荭酥紧张地tian了下嘴唇：“这并不能证明什么因果关系，我当时只不过是凑巧撞了路灯而已。 ”
“如果没有什么因果关系，我就很奇怪，心高气傲的你，为什么会被左吉林控制得死死的。 ”
方荭酥耸耸肩：“人为财死。 鸟为食亡，我对我的恩客一向很尊重。 ”
龙杰并不理睬她的辩白。 自顾自说下去：“左吉林以前在夜总会听过你的歌，对你也许早就很感兴趣，所以，那天凌晨地郊外大桥上，他看到那辆面目全非的车子后，马上认出了你，给你和你地车子拍了照片。 还有那辆坠毁的车子。 遗憾的是，他并没有把照片交给警方，而选择去找你私下谈——你们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好的吧？”
方荭酥只咬住一句话：“你说那么多也没用，你没证据。 ”
“如果这组照片还算不得证据，那么，你跟受害人李兴良之间的恩怨，算不算一个旁证？他就是‘长尾巴’夜总会的老板，用一张特殊情景下拍的录像碟片来胁迫你地人。 这一点，我们已经找到了当时事发的当事人之一核实过了。 ”
方荭酥两眼喷火，却依然咬牙沉默。
“你车祸后车子是怎么处理的？也许是左吉林帮你想的办法？整修后卖到外地吧？这些只要有耐心和时间，都是有据可查的，三年时间，并不是很长——李兴良的案子定性为肇事逃逸一直是悬案。 我想，这个案子的负责人一定对新出现的线索非常振奋，你也许不清楚现代地现金刑侦手段，即使是只有照片，也可以做车祸痕迹分析的。 ”
方荭酥震动了一下，脸上霎时没了血色。
“再加上你和李兴良的渊源，你作案动机、作案时间、作案条件，三方面俱全，警方做刑侦的经验足以让他们针对你做专项深入调查——你也明白这组照片对你是致命的，我想。 就这一点。 你的法律专业密友也对你指出过，所以。 你才会忍气吞声这么久吧？”
方荭酥地眼睛渐渐由强自镇静转为冷淡，她看着自己纤纤十指上晶莹剔透的水晶指甲出神。
“左吉林也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我想你跟他好的时候，他答应过关于这些照片的条件，也许你也曾一度相信他兑现了——直到你终于找到了自己爱人，要跟左吉林彻底分道扬镳的时候，左吉林又反悔了，又翻出了这个杀手锏。 ”
龙杰看着她，语调缓缓地，四平八稳，可不知怎么的，却让人感到一阵阵寒意，龙杰对她说：“你用了三个月的时间，跟你的朋友策划了这场精心的谋杀，绝佳地时机，绝佳地作案工具，绝佳的不在场证明，甚至是代人受过地凶手你们一一都策划好了——如果有谋杀界的年度策划大奖，我想你们这个创意应该所向披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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