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犹豫,我脱了,急促的喘息中听到自己咕咚咕咚的心跳声,我被挑逗起来了。
“嘻嘻,你的嘴特别好用,特别舒服,湿了的时候,你的嘴塞进来,一定特别过瘾吧。”
她把手指插进我的嘴里轻轻抽动,低头看到我胯间那根已经勃起的阳具,又用靴子轻轻的抵上来,满满的皮革冰冷触感,我已经在大喘气了,被她轻轻的拖拽着站起,此时的我已经全身赤裸,挺着勃起的阳具跟着她走。
“来,想好待会要怎么伺候我了吗?呵呵,林梦也许会吃醋的呢。”
她的眼神活跃起来,满满的都是爱意,天,我真的在做梦,跟着微笑起来,她原谅我了吗?
理解到我的纠结了吗?
是因为我把所有都给她了,所以她心软了吗?
一瞬间各种复杂的念头在脑海里闪过,当然随之而来的就是澎湃的欲望,我跟着她走,一直走到门口。
“原来你是可以为我付出的,亲爱的。等下,我开门拿个东西啊,为你准备的好东西。”
她按着我的脑袋,轻轻推开了门,一阵寒风吹进来,我冻得打了个哆嗦,“嗯,你帮我拿吧,就在门口。”
她眨眨眼朝我笑的特别妩媚,精虫上脑,我没多想,虽然光着身体,但还是缩手缩脚的探出了头,不经意的瞬间,腿忽然被踹了一下,一个踉跄就摔了出去,“呃。”
闷哼声中,我一阵摇晃着摔出门口,随即就听到身后的关门声。
“砰!”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呆滞了几秒之中,冰冷的空气让我下意识的蜷缩起身体,终于反应过来……她在玩我。
这是三月,南方的天气还冷得让人崩溃,羞耻,疑惑,惊讶,绝望,短短的一分钟的时间里我快速的经历了这一系列的心理过程,回头敲门,却听到门被锁死的声音。
我能猜想到,陶子隔着一道门在里面对着我冷笑,我就是那么好骗又好色的男人。
不记得是几点了,这里是公寓楼,来往的人一定不少,我被冻的快要发疯了,在又尝试着敲了两次门未果后终于彻底的绝望,我一定是疯了,幸好就在门对面不远处有一间电表房,没上锁,很多的公寓式住宅里都有这样的小房间,里面有网络信号箱和电表箱,我躲了进去,从里面挂上插销,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其实我是个很多愁善感又爱天马行空的人,所以我讨厌黑暗,但我第一次……
不怕黑暗,我抱着膝盖躲在小房间里,冰凉的水泥墙靠着都无法忍受,浑身都在颤栗着,一次次的在绝望里挣扎。
陶子在报复我,是的。
我的心也跟着冰凉起来,孤独,痛苦,悔恨,女人心狠起来真是丧心病狂……
过了不知多少个小时,我的全身已经麻木的时候,外面的脚步声嘈杂起来,也许是到了下傍晚了,不时的有交谈声,嬉笑声带着一连窜的脚步声在耳畔响起,隔着那层薄薄的木门,我躲在里面崩溃着,感觉自己快死了,有几次尝试着想站起来,发现浑身已经僵硬了,小腿一直在哆嗦着,惊恐中,生怕被别人看到,谁来救救我啊。
脚步声渐渐少了下去,时间在推移,中途悄悄从打开门缝向外看了一眼,走廊上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了,我是上午过来的,也就是说我至少已经在外面呆了一整个下午,意识有点模糊了,每天都会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今天是零下,我记得很清楚,又一阵清脆的高跟踩踏声,像是人的第六感,我忽然紧张起来,透过门缝,小心翼翼的查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林梦!
林梦面色平淡的走了过来,我崩溃般的想要喊叫,却发现嘴唇一阵哆嗦,居然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废力的挥动已经僵硬的胳膊,把脸探了出去,一说话就发现自己有气无力:“林……林梦!”
林梦意外的扭过头,看到探出来的我,微微皱了皱眉,抬脚就要走,她的态度让我有点懵,提起嗓子又叫了一句:“林梦!别走!”
她停下脚步,微微扭过头,冷哼一声。
“陶……陶子把我锁在外面了,我……我没穿衣服,我快冻死了。”我像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说话的时候全身都在颤抖。
“……”她沉默着看着我,习以为常的冰冷,然后冷笑出声:“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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