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躺”这一状态总是能赋予女尸更多的魅力,那对在重力作用下严重外八、直到被韧带阻碍的莲足,那双不虚握着仿佛不能安心的小手,还有那看似安详双眼微闭的表情,熟睡到对自身不舒服的躺姿毫无察觉般,这些细节都宣示着这位曾经不可侵犯的美女如今已任人摆布,就像提线木偶被线吊着的关节,在风中无力地晃悠。我手脚并用来到空姐脚边,捧起她的右脚,摩挲着套在黑丝中的小腿,把厚底高跟鞋脱下来,看一眼,是37码,相对于她快一米七的身高来说有些娇小。贰控制着尸体从茶水间走到这儿确认无人,又走回来叫我,步履未免过于匆忙了些,脱下高跟鞋时足尖的香汗甚至泛起一阵水雾,吸入鼻腔是汗水淤积在丝袜中充分发酵过的独特臭味,让我颇为满足,当下张嘴含住了这黑丝小脚的前端,如同从果皮下吸出果汁一般,把脚尖乃至脚心的汗水全吸进嘴里,黑丝足底因此透出肉色来,我对准这肉色又是一通狂舔。灵机一动我翻身脸朝上躺在女尸抬起的右腿下方,让那自然搭在地面的黑丝美足平放在我额头,脚趾正好压在我鼻尖,做出“姐姐踩我”的滑稽景象,欲擒故纵地玩着各种花样。捉了左脚也如法炮制后,我的视线顺着黑丝美腿一路向上。高贵优雅的空姐仍然无动于衷地躺在那,正规的空姐制服与那些卖弄风骚的cos服就是不一样,尽管已是躺下的状态,却仍把关键部位挡得严严实实,就连双腿大张后的裆部也依旧处于若隐若现的状态,这无疑是女尸最后的尊严。而这尊严,我的恶趣味告诉我,要由空姐亲自毁坏才最有意思。用不着唤醒贰,我催动死灵回路,刺激女尸的肌肉记忆,让她依照习惯躺着脱去身上的衣服。如我所料,保持背部贴地的状态脱下本就紧身的制服是很麻烦的,空姐程序性的动作笨拙而迟钝,没有刻意去显露性感却因为扭动腰肢的动作而异常色情。我忍不住把手伸进解开一半扣子的衬衣里,塞进乳沟感受女尸的温存,而死灵回路驱动下的女尸动作受到阻碍,只能呆滞地推着我的手臂,或者过一段时间后跟随其它肌肉记忆走另一条路径,看上去就像她急不可耐地要在陌生人面前袒胸露乳似的。如果我有更多时间,一定会画出属于空姐的死灵回路,召唤出她的模拟人格,狠狠地叫上两声“骚货”,尝尝气质空姐身不由己的泪水的味道。在平躺和我的双重阻碍下,空姐终于脱光了衣服,变回一具尸体,或许日常的快速换衣训练是有效果的。我让她脱了内裤后再次穿上黑丝,上半身则一丝不挂。从脱下的奶罩内找到了一对胸垫,不知是职业要求还是身材恐惧,毕竟女尸本来的胸也不算小,我一只手掌都盖不下。乳头是软的,这是使用死灵回路的小小牺牲——尸体回到了活着时的状态,折颈一瞬间因肌肉充血而坚挺地耸起的乳房及乳头也一样,还是第一时间享用更有魅力。我抓着这对球形摇杆滚了两圈,分别叼着一侧乳头嘬了两口,没有乳汁,这是当然的了。女尸的腰腹能看出常年健身的痕迹,在放松状态下也能摸出腹肌的纹路,只可惜健身太多也抵不过一次偷袭。撕开黑丝的裆部,微鼓的阴阜覆着一丛略卷的阴毛,貌似并未得到妥善的修剪,这多少让我有些意外,看来这位空姐的性生活并不多。我舔舔手指,飞机上不让带任何刀具真是麻烦,用小范围脱发指令好了。我极轻地呼了一口气,那些虬结的阴毛便纷纷离根飘散,露出光溜溜的下体。“这下整洁多了,维护费的话,就用妹汁来补偿吧,怎样?”我头也不抬地问道,左手扒开两瓣有些发灰的大阴唇,张嘴凑近尿道口,右手在女尸小腹重压,一股清亮的尿液便以抛物线射出,正好落在我嘴里,在舌尖滋出一阵甘甜与芳香。看来这空姐饮食还挺健康,我学着她生前喝茶的样子,优雅地正好接了一满口,分批咽下,然后把嘴唇贴到尿道口,把剩下的嘬出来,用舌头充当导管喂到她相邻的阴道里,权当一会儿插入的润滑剂。我的舌技在后宫们的“磨炼”下早已炉火纯青,就连死去多时的空姐艳尸也被我舔得阴部肌肉一阵抽搐收缩。做完口活,我抹抹嘴,脱完裤子先捉了那对黑丝小脚,把女尸的大腿压成M形,用汗湿的脚底夹住我的阳具,让它达到最佳状态,接着我把女尸的小腿扛在肩上,用我的小腿垫着女尸的后腰使其处于下腰的状态,在这样绝佳的姿势和角度下一个冲刺进入了空姐的下体,第一下就插到了底。空姐被插的上半身一甩,原本微张的双眼张开的角度更大了些,露出大块的眼白,仿佛被我顶到失神。我抓起女尸修长的手臂,强迫其上半身坐起来,空姐的脑袋先往后一仰,下巴和锁骨构成一个绝美的弧度,随后是一个几乎抵到我胸口的低头,盘起的发髻终于经不起折腾,染成褐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面部,搭在裸露的锁骨、肩膀和胸部上,使这任人摆布的空姐显得更加放荡而诱人。我调遣死灵回路,让女尸左右手环绕过我后背,分别抓住相对的手肘,形成一个肉体之锁,吊着女尸的上半身防止其倒下,也让我一低头就能吻到空姐的嘴唇。我抓住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了推举式的抽插,大腿、手臂、嘴唇,女尸全身几乎都固定在我身上,我迅猛的攻势也没能让这连接动摇分毫,只有那对丰满的乳房在颤个不停。就这样连续抽插了数十下,就在我被这紧巴巴的肉穴裹得快坚持不住之时,飞机不知是遇到了气流还是什么,小幅度颠簸了一下,我被这震动一激,滚烫的浓精便射进了空姐失去活性的子宫里。我呼出一口气,打了个响指,女尸手臂一松,身体后仰,后脑勺击中地面,下半身则顺着我的阳具缓缓滑到地面上。
贤者模式下我的大脑飞速地运转着,气流颠簸必然会组织空姐来安抚受惊的乘客,若她的同事找不到她就糟了,我可没有杀光整个飞机来掩盖这件事的计划。当务之急是演好一个偷懒空姐的角色,而这件事不能交给没有社会经验的贰来做。我转了转眼球,一句“封印解除”唤醒了贰,让她回到我的身体。我则以同样的方法,调动我全身的死灵回路,尝试灵魂出窍进入女尸的身体,既然我也是死灵傀儡就应该能做到。果不其然,在一阵天旋地转后,我的视角变成了直视着天花板。首先传入意识中的是下体的疼痛、肌肉的僵硬和胸前两坨脂肪的沉重。我用死灵回路把这些感觉依次屏蔽,迅速起身,适应与操作着这具更轻盈、更矮小也更柔弱的身体。与此同时,死灵回路帮我接通了空姐的大脑,大量回忆包裹着残存的人格冲刷着负责大脑皮层的回路,我先是感到强烈的羞耻感和愤怒,紧接着这些情感又被分解消化,拆分成一个个没有主观意志的小包装,填入回路中的某处。我本身带进来的回路集成于一个地方,它负责告诉我“我是谁”;从空姐大脑皮层归来的回路集成在另一个地方,它负责告诉我“我暂时是谁”。我因此先是羞得满脸通红,急迫地抓起地上的衣服,接着动作一滞,变回身为死灵术士时的样子,神情淡定地一件件穿上,动作却像一位受过训练的空姐一样熟练。这就是死灵回路的两位一体。我特意保留了一部分女性的羞耻感,对伪装的帮助是一方面,促使我做出这个决定的更多出于我对空姐本人人格的好奇。记忆告诉我她叫崔空筝,刚过完她的24岁生日没一个月,出身于中产家庭,从小就一直是校花,性格开朗,性方面保守,只在大学交过一个男朋友,只上过两次床,这些信息事无巨细地全部塞给我,甚至让我知晓她每周什么时候在哪里自慰,然而我却无法感觉到与她的记忆相融合,只能止步于阅读,因为我的意识成长于一副男性的躯壳。想必保留羞耻感能改善这一情况。为了与这一设置相匹配,我没有穿内裤,就这样以丝袜裆部撕开、露着阴户的真空状态穿上了空姐的制服裙,这种暴露狂的行为让崔空筝的大脑皮层滚过一阵阵刺激,隐约的恐惧和离经叛道的快感叠加在一起,空姐的阴蒂有些发红。没想到这看似端庄优雅的女人身体这么敏感,我有些把持不住,差点娇喘出声,连忙屏蔽杂念,穿上剩下的衣服,踩上高跟鞋,同样的立刻习惯了这种为美感牺牲触感的走路方式。凭着脑海里的路线图,我让贰操纵我的身体回座位,我则直奔其它空姐所在的方位。
在一众美女汇聚的乘务室里,崔空筝不出所料被乘务长训了一顿,我躲在她身体里,出奇地第一次对其它各色美人没有狩猎的欲望,甚至被她的记忆连带着受到了不少负罪感和羞耻感的折磨。乘务长,崔空筝记忆中的张姐,也是个36岁的美少妇,可惜我并没有进一步的计划,而且崔空筝对她的尊敬与爱戴让我很难集中精神。这臭婊子,死了一个多小时了还在挡我的道。训话终于结束,我借着训话的时间使用崔空筝的记忆编写了一个简单的模拟人格,帮我应付那些乘客服务,我则全心掌管身为保守、高贵、优雅女性的那一部分,体会着下体裸露走在过道中的快感。两小时后,飞机抵达X市,我完成工作后跟随其它空姐走下飞机,感受着温和的热风吹过黑丝。贰已经带着我的身体去了约定的酒店,而我已经根据记忆锁定了合适的目标,直奔机场塔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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