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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妹妹把姐姐整个吞下上炉烧烤_逢三即斩(废柴妹妹把姐姐整个吞下上炉烧烤) 第(5/18)页

我张了张嘴,但却什么都没说出口。在我身边不远处,就有一打肉畜双手向后被吊在横梁之上,上半身子前倾,撅着两瓣多肉的屁股。她们身上穿戴的是肉联厂标准的肉畜出栏装备:一只二指宽的皮质项圈、肉质合格证明——一张小小的卡片,记录了出生年份,肉质等级,检疫证明等信息,用别针别在肉畜的左部乳头上、一片轻薄的可以忽略不计的纱织内裤——中间镂空,方便顾客伸入检查、长筒吊带丝袜——这一批肉的丝袜颜色是灰色的,这说明这批肉的即将到达保质期限,听说肉畜丝袜颜色的不同会代表着肉的各种质量差别、塑料高跟凉鞋、以及肉畜大腿上外挂的肉质检查辅助装备——这种带有电击效果的棒子使用在肉畜身上后,可以通过观察肉畜的肌肉紧绷程度来检查肉质,不过它看起来还有振动功能,所以不少肉畜也乐于将棒子直接塞进下体中,在痛苦中获得高潮。

这些肉畜有的闭着眼睛仔细的体味着来自下体的刺激;有的目光失去焦点,就这么发着呆;有的百无聊赖的扫视着整个市场,对着来来往往的顾客扭动着自己的肉体,不知道是在缓解久站而导致的身体酸痛还是想吸引其他人的注意;还有的肉畜若无其事的与旁边的同伴聊着天,对场内的一条条肉体评头论足,仿佛她才是来购物的买家。而真正的买家们则向这些肉畜投去了挑剔的目光,他们围绕在肉的旁边,这里捏捏,那里摸摸,跟摊主们讨价还价起来:

“(指着腿)这个,怎么卖?”

“五十一斤,两条都拿走算您两千得了。”

“切,这什么腿子这么贵啊,三十一斤,给我来一条。”

“嗨哟我的大爷,您可真的太能砍价了,这牌子就在胸上别着呢,您瞧好了,二级乙等,您就是逛遍整个场子也找不着比这更好的肉了,这样吧,您也别跟我掰扯了,四十不能再低了。”

“行吧,这姑娘的下水我也要了,你给我算便宜点。”

“好嘞,给您记上了,邮寄地址这里填一下,大爷再不看看别的了?这块奶子您拿回去蒸上绝对香……”

……

在另一边的一个摊点,一只留着短发的小姐姐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身上除了项圈以外的装备脱掉,将一只连着空袋子的导管插入了项圈上的放血口,鲜红的血液立刻被泵入了袋子中。突然的巨量失血让这只可怜的肉畜濒临休克,两腿一软,马上就要摔倒在地上,还是肉摊主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将沾着血污的肉钩从下巴插了进去,吊在了屠宰台上。肉钩插入带来的痛苦似乎让这只肉畜恢复了一点活力,它开始了最后的抽搐,喉咙里发出非人般的惨叫。另一边,肉摊主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一把切肉刀将肉畜的肚皮破开,花花绿绿的下水流到下面的桶里,接下来摊主按照顾客的要求将肉畜熟练的肢解、打包。只需要五分钟,五分钟前这只体态娇小的肉畜还在跟她的同伴嬉笑打闹,五分钟后,这只肉畜就变成了一堆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肉块,而她的那些被脱下的装备、肉渣、血浆、连带着她那悬在肉钩上孤零零的脑袋则被收拾到一起,扔进了流动垃圾收集车中,迅速而高效,没有任何残留。

一种莫名的冲动涌了上来,对于每一个联邦公民而言,这种场面早就是司空见惯,我当然也不会例外,只不过,曾经的我还只是一个置之度外的看客,曾经的我几乎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那就是:当我失去了“人”这一身份之后,我最终会变成什么?而当我今天终于从姐姐口中听到了答案时,我却将要变成她们中的一部分了,这种巨大的真实感让我僵在了原地。

“小玖?你怎么了?我看你有些无精打采的,不会是着凉了吧?”姐姐好像发现了我的异常,向我投来了疑问。

“嗯?哦!我在想……我在想晚上要做点什么呢?这可是姐姐答应过的哦!”我连忙回应到,并冲着姐姐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

“切,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吧,我去那边看看有没有厨具什么的。”姐姐朝我不屑的撇了下嘴,然后扭头消失在人流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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