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挤成一团，有的蜷成一团，有的脸朝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石缝。
有一只仰面朝天，嘴张得极大，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和参差不齐的牙齿。
有一只瘦得像骨头架子，皮肤紧紧贴在肋骨上，一棱一棱的。
还有一只的头大得离谱，脖子几乎撑不住，歪在一边，眼珠浑浊得像两颗被磨花的玻璃珠。
它们不吵闹。
偶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咕噜，像人在睡梦中翻身。
有一只的腿抽搐了一下，踢到旁边的石头，石头滚下去，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却没有一只抬头。
没有一只往这边看。
它们只是安静地、毫无意识地堆在那里，像一堆被潮水冲上来、还活着、却不知道该去哪里的残次品。
维拉的手还紧紧捂着澜生的嘴。
她的身体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微起伏。
澜生的脸还在回味埋在她那两瓣肥美滑腻的巨臀之间的感觉，鼻子和嘴唇紧紧贴着那片温热柔软的私密肌肤，甚至舌尖还残留着刚才不小心碰到的阴唇那湿润滑腻的触感。
但现在他不敢动，不敢呼吸，甚至不敢眨眼。
暧昧而荒唐的亲密，与前方那片恐怖到令人窒息的怪物群，形成极端强烈的反差。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灰紫色的天光，静静地照在这一人一女仆和前方那片密密麻麻的灰绿色残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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