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货,在山上装得清高,怎么被老子摸了几下,下面就流水流成这样了?真是个天生的母狗!”
粗鄙的污言秽语仿佛就在耳边回响,那股巨大的屈辱感非但没有让我清醒,反而化作了最致命的催情药,轰然击碎了我残存的理智。
我骨子里的敏感与深藏的堕落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呜……要被……要被土匪塞满了……会被采补成废人的……”
我哭喊着,现实中的左手猛地并拢两指,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泥泞深处。
“啊啊啊啊——!”
紧致的小穴将手指死死咬住。
我像是疯了一般,一边疯狂地幻想自己正在被黑风寨无数粗壮肮脏的阳具轮番暴虐、粗暴地注入浓精,一边拼命地抽动着手指,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哈啊……打不过的……我一定会战败的……好想被抓住……好想被塞满……啊!!”
在即将攀上高潮的瞬间,脑海中定格画面是自己彻底沦为黑风寨玩物、双眼失神地任由土匪采补的肉便器模样。
随着最后一声高亢、甚至带着哭腔的啼鸣,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玉腿死死交叠磨蹭,手指在最深处被痉挛的肉壁疯狂挤压。
大片大片的晶莹潮水喷涌而出,将玉石台面晕染得一片狼藉。
我彻底瘫软下来,怀里死死抱着那条被汁水打湿的狐尾,失神地望着头顶的月亮,大口大口地吐着兰麝馨香,唯有眼角挂着的泪痕,诉说着方才那场荒淫至极的自渎。
画面一转,镜头从昨夜密林的荒淫自渎,切到了黑风寨下烈日高悬的山道。
此时的我,身上已经换了一套临行前师娘赐予的道袍。
那是一身极其华丽的白色流云仙袍,金丝勾勒的纹路在阳光下闪烁着凛然的仙气,将我浑身筑基期的威压衬托得威风凛凛。
当然了,这件衣服稍微有些暴露,穿上后就像妓女一样,非常令人害羞。
我在山间快步行走,像是御风一般,很快便站到黑风寨那用木头垒成、透着杀气的山寨大门前。我深吸一口气,运起真元厉声叫阵:
“黑风寨妖孽听着!我乃正道仙修,今日奉命前来剿灭尔等,速速开门出降,免受皮肉之苦!”
声音清脆如银铃,夹杂着筑基期的灵压,轰然撞向山寨大门。
“吱呀——”
还没等箭塔上的人放箭,沉重的寨门便应声而开。
走出来的并不是什么严阵以待的敌军,而是一群衣衫不整、手里拎着鬼头刀的粗鄙土匪。
领头的络腮胡大汉剔着牙,斜着眼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猖狂而下流的放肆大笑。
“哈哈哈哈!兄弟们快来看啊!老子活了三十年,头一回见到以这种形式送上门来的妓女!”
“瞧瞧这小脸蛋,白得能掐出水来。这身上穿得这么骚,是专门来给哥哥们当母狗的吧?”
周围的土匪顿时发出一阵阵心领神会的怪笑,下流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往我的胸口和屁股上招呼。
“你……你们这群无耻之徒!骂谁是妓女呢”我被气红了脸,娇声骂道
那络腮胡土匪头子往前跨了一步,故意扯着嗓子大喊:“小仙姑,毛长齐了没有啊?看你这嫩生生的模样,怕是下面连毛都没长齐,就敢学人女侠来送逼?要是实在痒得厉害,跟哥哥们进寨子,兄弟们几十根大肉棒,保证把你那口仙泉喂得饱饱的,哈哈哈哈!”
各种色情的羞辱与粗鄙的污言秽语铺天盖地而来。
我气得浑身发抖,然而听到那句“下面毛都没长齐”时,我的心脏却猛地漏跳了一拍。
昨夜自渎时的画面瞬间在脑海中闪回,我被他们说中了,下面确实没有长毛。
被这群粗鄙凡人一语中的,极致的羞耻感化作一股热流直冲天灵盖,我那张原本清冷高傲的脸庞刷地一下羞红到了耳根,连带着身后的两条毛茸茸的尾巴都羞怯地绷直了,下意识地想要往裙摆里藏。
“看啊!仙姑脸红透了!这是等不及要跟哥哥们洞房了!”
“兄弟们一起上!把这小狐狸精活捉了,今晚大家轮流享用!”
土匪头子一声令下,几十个满身臭汗、面目狰狞的土匪出山寨一拥而上,犹如一群恶狼般朝我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专门对付江湖女侠的绊马索和迷魂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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