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物蹦跳着,搏动着喷射大股种汁,青春的生命力在女人的腔内尽情绽放。抵在子宫口的性器,嘴对嘴地将精液喂进了凯尔希的子宫,稀薄的宫颈粘液徒劳地保护圣殿,却又被强劲的射流冲开,只得欣然接受怀孕的事实。一发接一发,她的宫腔容量极小,少年用饱含欲望与热情的浓浆注满了她,直到她再也容不下一滴。微涨的小腹暗示着她方才的遭遇,被蹂躏后稍显松弛的穴口,正涌出股股白浊。
“嗯……哈……唉……”
随意将身体支起,忍受着高潮的余韵,她用四指按压着下腹,好将精液从胀痛的子宫中逼出。粘稠的液体从体内流出,滴在沙子上,结成一个个深色的泥团。这样虽然不能改变即将受孕的事实,却能让她的子宫享受最后的轻松时光。
处男毕竟是处男。
她手中按摩的动作没有停下,双眼却是一潭春水泛起点点涟漪。
“凯尔希……?”
昏黄的营火映照着仍然泛红的双颊,少年怯生生地呼唤着身旁的女人。
“嗯?”
“我……我能抽根烟吗?”
像是询问,又像是知会,在凯尔希回答之前,他已经把手中的半截烟蒂靠向了火边。刺鼻的劣质烟草气味很快就灌进了她的鼻腔,她知道,这时候的阻止已是徒劳。灼热的空气流过滤嘴发出斯斯响声,将热量与污浊留在那段微黄的纤维之中,与篝火的噼啪声一同点缀着夜空。
高潮来的快,去的也快。像她这样的女人,早已习惯于那汹涌澎湃的快乐,与其说是例行公事一般的性爱,倒不如说是为了满足身旁的少年所行的善举。只不过,酸软的身子冷静下来之后,如约而至的空虚,使得她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这不是她第一次如此询问艾利奥特。作为破冰的方式,不如说,她每次云雨之后,都会这么说。用随身携带的酒精湿巾仔细地擦拭着双腿之间满溢的白汁,她渐渐总结起那些宴会场上那些大腹便便的权贵难能可贵的优点——至少,他们可没有这么强的性能力。
“十四岁。”
而答案,她也心知肚明。
“你在实验室的大门外染上了烟瘾,”凯尔希翻过身,露出黑色长袍下,一片皎月般的脖颈,“你的导师说,会抽烟的男人,更容易获得女性的青睐。”
“您知道答案。”
“我已经听了四遍。”
他漫不经心地弹了一下拇指,一小截烟灰掉在风口边,被气流吸进火堆之中。
“四遍。”凯尔希盘腿坐起身,丝毫不在意绿色短裙之下,微微濡湿的春光乍泄。“黎博利男人的性欲都这么强吗?”
艾利奥特不置可否地叹了一口气,将烟雾吹进火里。
“别人我不知道,但是……在您之前,”他又吸了一口劣质烟草,“……您是我的……第一次。”
凯尔希不动声色地将那团沾满了精液与爱液的布团捏在手中。
“看着我。”
她想求证一个事实。
“嗯。”
他掐灭了烟头,将其丢至火中,动作熟练地根本不像他做爱时的样子。他用侧颜对着凯尔希,目光躲闪。
“你,对我,是不是有超出肉体关系之外的情感?”
一针见血。艾利奥特被如此询问,立即移开了视线,眼神欣赏着自己的白色皮鞋与脚底下的沙砾。
“……我……。”
年轻人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完整的话。
“……不。”
“你当然可以这么说。”
没有从艾利奥特的嘴里问出什么,凯尔希看起来稍微有些沮丧。
不过,也只是看起来而已。她对那个答案心知肚明。
“明天我们的计划是……”
即使是在没有地图的情况下,她仍然记得逃亡路线的每一个细节,就好像她才是那张写满了标点符号与等高线的纸。没有来由地,艾利奥特相信,他一定能被凯尔希带出这片黄沙,安顿地很好。
“……基本上就是这样。考虑到明天可能的体力消耗,我建议你立即休息。”
话毕,凯尔希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摸出来一条干净崭新的黑色丝质内裤,套在了自己笔直修长的双腿上,完全没有顾及到艾利奥特躲闪的目光,以及羞红到脖子根的样子。
“那个……凯尔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