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不可能知道,在罗德岛的这段时间,凯尔希的子宫,几乎就没怎么合上过。不论是召唤物的异常巨大的晶体阴茎,还是可露希尔的那些琳琅满目的残酷道具,几乎每一个都能无情地撬开她的子宫口,用甜美的性欲灌满她流产过三次的脆弱子宫。也许,只有暴烈的快感,才能赋予她生存的实感,为她灰白的人生涂上一点粉红。至于那些觊觎着她的人……哦,他们除了会在她的阴道里射精,让她怀上不知道是谁的野种之外,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快感,都是天方夜谭。
“所以……嗯啊——所以,我希望您能接受……接受我……”
阳具插入到底,堪堪能够将她的子宫口完全打开,却又遗憾地无法触及内壁。于是,他只好以她的耻骨为轴,向上轻提,让龟头能够尽可能地埋进凯尔希那最敏感的嫩肉之中。被这样奸淫着子宫,每次插入与拔出,都能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胀痛的快感连绵不绝。他反复侵犯着她,用骄傲一再啄吻宫颈内侧,在她视线不可及的地方,赐予她女人最深刻的极乐。只消几次研磨,宫颈管表面脆弱的嫩肉便被撕开,露出下层鲜血淋漓的,更为娇嫩的软肉。
他清楚,她也不反对,只有这样的方式,才能让她娱乐。流血不是处子的专利,而是皮肉绽开的必然,她乐见于此,以最柔嫩而珍贵的地方,承受痛楚的快感。于是,就像是她在飞舞着雪花的乌萨斯密林,亲手操作着Mon3ter,用锋锐的前肢剜去和他的骨血时那样,她悄无声息地攀上了绝顶。
“啊……啊啊……”
华美的高潮才刚刚开始,而他甚至未曾触碰过她的小穴以外的部位。配合着收缩的节奏,他将手掌压在凯尔希平坦的胸前,记忆中的那对称不上丰硕,但也绝对饱满的白兔,如今因矿石病而极端消瘦,如泄气的足球扁塌着,即使是触摸都让人心痛。
“啊……即使是这样……也喜欢吗……”
“您无论变成什么样,我也深爱着您。”
“即便是……嗯啊——”
抽插的力度越发强烈,她尽力锁紧的子宫口与他的全身对抗。在一次又一次被强行撑开子宫的刺痛与酸胀中,她不适时地被打断话语,只得生生将后半句话混着快感屈辱咽下。和那些可怕而可敬的物体比起来,与人类性交实在算不上什么。不过,与那种机械的泄欲相比,爱意,是无法被取代的,被称为做爱的行为之中,最重要的一环。
一股略微冰凉的液体,冲撞在她的禁地,被撑开的宫口只能坦然接下这发阳精,她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周身的源石晶体引发的炎症反应,令她的身体永远保持在一个较高的温度,即使是火热的精液都显得有些凉爽。黏糊糊的异样触感在子宫内扩散,她推测应是高潮时的宫缩,将他不小心逼了出来。
……还真是以前认识的那个小家伙啊。
“起来。”
即使是刚刚高潮过,凯尔希的声音也如同平日一般冷静,只不过增添了些许的轻喘罢了。子宫口被如此虐待,自然有些跳痛,但她并没有展露在脸上。
“我不。”
“起来。”
像当年的那个孩子,艾利奥特紧紧地搂住箱子,生怕被人抢了去:艾利奥特紧紧地搂住凯尔希,生怕有人将她夺走。他选择了凯尔希,凯尔希选择了罗德岛,无可指摘。
“啪。”
响亮,但不文雅,她的一记耳光抽在他的耳边。仿佛有一支幽灵乐团围绕着脑瓜起舞,艾利奥特却是放心了下来。疼痛,赋予了生存的实感,就像她一样,他终于肯将早已疲软的性器从她的子宫内抽出,留下了红肿不堪,向外淌着血与精的肉洞。
那时的她用自己的一切接纳了那个可怜的男孩,而她也清楚,那时的他,只不过是那个名为凯尔希的漫长生命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过客罢了。
就像现在这样。她只不过是那个代号异客(Passenger)的男人,生命中的一个过客(passenger)罢了。
“凯尔希……?”
他怯生生地问着,汗津津的手心还握着她的手指。
“嗯?”
“你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
艾利奥特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抗拒。
“你说的……三年或者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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