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暂定,急切需要大佬协助取一个不暗示文章的欢乐或悲伤基调、足够精妙,而非轻小说式概括的标题!欢迎到评论区留言!
“我的小乃花酱。”
这一觉,我睡到了晌午。醒来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这个。
睁眼只觉面前一片阴暗,回头向窗才觉大好晴天。
我昨晚睡得并不好。
乌漆墨黑的世界里单方面依偎着,我借着高潮后宛如醉酒的余韵,在心中反复强调着怀里小女孩的存在。
在脑中的精虫被满足后,罪恶感和歉意确凿变深了。初染时数发的精液腥臭在处女之血的加持下稍微缓和了难闻的气息,我隔着婚纱将她抱在怀里,摩挲着、轻拍着她,初衷并没有哄她安睡的意思,但怎么看都像是在无意识扮演一个慈祥父亲的角色。
过了很久很久,小乃花不时抽一下鼻子,但也没有啜泣出声,大概是泪流干了吧。疯狂中留在我俩身上的汗水在蒸逝,我们不时打打冷颤。
直到她的呼吸平缓有韵律,在唤来了早该到来的安详氛围,把我催入梦里。
好吧,我昨晚和小乃花失眠了很久,但随后睡得很香。
香到醒来已是正午,香到阳光强烈,香到我一侧过身,身后幼女那白皙的肌肤和婚纱明晃晃地在我眼前。
我侧过身的过程很缓、很柔。可能是因为不想将小乃花吵醒,可能是因为不知如何正式面对她。昨夜复杂的思绪再度重燃,贯穿着我整个面对她的过程,但当她娇小的躯体、不安到蜷起全身的姿势、那一半依旧纯洁轻柔一半已被撕碎,还被鲜血浸润了一大片的儿童婚纱与童袜映入我的眼帘时,脑海里剩下的念头就仅有最初醒来时那简单的一个:
“我的小乃花酱。”
眼里只有她的存在,心里只有再度提醒自己已将她彻底占有了的狂喜。什么内疚什么罪恶,都烟消云散了。
我跨跪在她身上,两腿在她的身侧,双手慢慢抚上她的大腿,感受那绝对领域间水润的肤感。她的眼罩依旧严丝合缝地阻挡着她的阳光,我不知道她是否还醒着,只是以尽可能轻的姿势分叉开她的双腿,检查着她下缘的伤势。汩红的处女血干涸了许多,将蜜唇的状况暴露出来,使我能轻易判断哪些是血液染成的红色,哪些是被我玩弄出的红色。
昨晚与她的初染过于放纵和疯狂,哪怕是成年的女性,身体但凡娇弱一点也受不了。此刻终于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抱歉”情绪涌现上来了。
手指在小乃花的蜜唇周围剐蹭着,我渐渐突进通道的入口,那里像是在用呼吸般起伏的余韵,抗拒着我的进入。
我舔了舔双手的食指和拇指,把自己的唾液均匀涂抹在上面润滑,然后将唇瓣扒开。小乃花的身体恐惧地颤抖了一下。
我沉默着,只是继续加大扒开的角度,观察里面的状况。撕裂的部分不仅仅有处女膜,还有少部分的内壁。
“原来小乃花酱早就醒了啊,是在装睡吗?”
我冷不丁的开口,吓得她再度激灵一次。虽然她似是没有想要发出声音的欲望,但我还是给她撕下了胶布。我想听到小乃花的声音。
「……叔叔别玩我的那里了,疼……」
被裹缠了几层的丝巾遮住了双眼的她,弱气的奶音一开口便是最直截了当的诉求。
我放开她,任由她的身体回到最开始的状态,稍微站起身,愉悦地纵览小乃花酱的整个身体:双脚和双手都被带绒的铐环束缚住,双手被大腿夹住,从那最禁忌的部位伸出,长出整张床一大截的婚纱裙摆,代替床单承受了初染之血的晕染,等同于婚纱般洁白的丝巾遮蔽住了她的视野。她现在就像一个被人玩坏、但远远还没到完全玩坏地步的玩偶。
我也想直截了当地表达一下我的诉求:
想干她。
继昨晚对她的狠狠的虐待后,再干她三次。听她软糯的哀号与求饶。
但我总不能把小乃花当做我低贱卑微的肉便器,我是兼有她主人、丈夫和爸爸的存在,这份责任不能丢。得让小乃花好好休养恢复她的身体,反正今后的日子还长呢。
“没事别怕,叔叔只是给你检查一下伤势,问题不是很大——我去给你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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