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盛了三碗热气腾腾的大米饭,端进主屋里放下,又从柜子里取出了一坛上好的玉春烧,清冽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坨坨,来吃饭了。”
薛白锦本来已经起身,听见这熟悉的称呼,清冷的脸色倏地一沉,眸光锐利地射向他:
“你叫我什么?”
一旁的骆凝也微微眯起了桃花眼,带着审视的目光望向夜惊堂。
感受到两个媳妇眼神中的不善,夜惊堂立刻改口,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白锦,过来坐吧。”
薛白锦这才面色稍缓,走到桌前。夜惊堂坐在左手边,她便自然地坐在了右手边。骆凝作为两个人的“纽带”,理所当然地坐在了中间的主位。她左右看了看这微妙的布局,神色说不出的尴尬,只能捧起饭碗,小口小口地吃着饭,试图用沉默来化解这诡异的气氛。
夜惊堂抬手给凝儿倒了一杯酒,酒液入杯,清澈醇香。他本想也给白锦倒上一杯,但转念想到她有了身孕,便收回了酒坛,改为夹了一筷子色泽油亮的小炒肉,放进她碗里:
“来,尝尝我做的小炒肉味道怎么样。”
然而,这份看似体贴的举动,却让薛白锦浑身不自在。和夜惊堂这样坐在一起,尤其是有骆凝在场,总让她有种难以言喻的、类似“妻目前犯”的错觉。为此,她的坐姿愈发端正,并未立刻动筷子,而是清冷地开口:
“这顿饭吃完,我就和凝儿回南霄山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这突如其来的摊牌让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夜惊堂放下筷子,摇头一叹:“你要回去我不拦着,但我肯定得跟着一起,你也拦不住我。”
薛白锦秀眉微蹙:“你言而无信是吧?说好了我把你送回来,你就不缠着我了……”
“我不是缠着你,”夜惊堂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是怕你受不了相思之苦。”
???
薛白锦闻言,背脊瞬间挺得笔直:“谁有相思之苦?你不要自作多情。”
夜惊堂却不为所动,眼神坦然而深邃:“你什么性格,我和凝儿都清楚。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和我划清界限,但心里怎么想,你我都心知肚明。”
就在这番话语之间,薛白锦那藏在桌下的玲珑玉足,悄无声息地脱离了绣鞋的束缚。她光裸的脚丫在微凉的地板上伸展了一下,那雪白晶莹的足趾如同初春的嫩芽,微微蜷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在南霄山住两三天没什么,”夜惊堂的声音仍在继续,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桌下的暗流涌动,“但十个月你如何熬得住?不说十个月,就这半个月,我没醒过来,你难道能心如止水?你不承认归不承认,但凡事要量力而行……”
“……”薛白...锦的嘴唇紧抿,无法反驳。夜惊堂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故作坚强的外壳上。
这时,她那只调皮的裸足已经悄然探出,沿着夜惊堂的腿侧,慢慢向上游移。隔着一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线条和温度。这个大胆的举动让她心跳加速,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冰霜般的冷漠。
终于,她的脚尖触碰到了一个无比坚硬、灼热的所在。即使隔着裤料,那惊人的轮廓和蓄势待发的力道也让她脚心一阵酥麻。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试探,随即,那白嫩的足趾灵巧地一勾,竟直接将他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从宽松的裤腿里勾了出来。
“啪嗒。”
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那根狰狞的肉棒便弹了出来,完全暴露在桌下狭小的空间里。它昂扬挺立,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紫红,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薛白锦的呼吸猛地一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心正被那滚烫的头部抵着,那强烈的冲击力,让她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夜惊堂的身体瞬间绷紧,他正要说出口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他低头,看到骆凝正疑惑地看着他,便强作镇定,继续说道:“……你不用操心,我熬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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