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桌下的薛白锦,则开始了更加大胆的挑逗。她用柔软的脚心包裹住那颗硕大的龟头,缓缓地上下摩擦。那细腻的肌肤与坚硬的肉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夜惊堂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腿也不由自主地绷紧。
“我刚醒过来,凝儿也刚回来,”夜惊堂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退而求其次,“要不先住几天?至少好好团聚下,等过几天你想清楚了,再做决定行不行?”
他说话的同时,薛白锦的另一只裸足也探了过来。两只雪白晶莹的玉足,一左一右,将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紧紧夹在中间。她的脚趾灵巧地动作着,时而轻刮茎身,时而拨弄底下的卵袋,甚至用脚弓去套弄那最敏感的冠状沟。
“嘶……”夜惊堂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这种隔着餐桌,当着另一个妻子的面,被偷偷地用脚玩弄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刺激。
薛白锦知道夜惊堂不会轻易让她走,又见他被自己弄得这般模样,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和征服欲。骆凝确实今天才回来,她若执意要走,也确实说不过去。想到这里,她不再多言,低下头,默默地吃起了饭,仿佛桌下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夜惊堂见她松口,心中大石落地,脸上不禁露出笑容。但一接触到骆凝和薛白锦投来的冰冷目光,他又立刻轻咳一声,收敛了笑容,摆出端正的神色,来回给两人夹菜:
“来,多吃点……”
餐桌上的气氛依旧有些古怪,凝儿和白锦性格都偏于恬淡,处境又复杂,几乎没有什么交流。唯一特别的是,夜惊堂无论给谁夹菜,对方都会下意识地瞟一眼另一人,那神情,像极了怕自家夫人或相公吃醋的小媳妇。这让夹在中间的夜惊堂也感到一阵阵的不自在。
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桌下的交锋却愈发激烈。薛白锦的两只玉足已经完全被肉棒分泌出的粘液濡湿,每一次套弄,都发出“哧溜哧溜”的微弱水声。夜惊堂紧紧夹着双腿,生怕这淫靡的声音被骆凝听到。他的脸憋得通红,身体因为强忍着快感而微微颤抖。
薛白锦似乎玩上了瘾,她用脚趾夹住龟头的马眼,轻轻地研磨,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夜惊堂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你怎么了?”骆凝终于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放下筷子问道。
“没……没什么,菜有点辣。”夜惊堂胡乱地找了个借口,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而就在他仰头喝酒的瞬间,薛白锦的动作变得更加迅猛。她的双足如同两条灵活的白蛇,紧紧缠绕着那根巨物,飞快地上下撸动。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夜惊堂的理智,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他再也无法忍耐,双腿猛地一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精液,不受控制地从龟头顶端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薛白锦那两只雪白晶莹的玉足之上。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细腻的脚背和白嫩的脚趾缓缓流淌,将那完美的艺术品染上了一层淫靡的色彩。
薛白锦感觉到脚上一阵温热粘腻,她停下了动作,脚趾轻轻地动了动,似乎在感受那精液的温度。她抬起头,清冷的目光对上夜惊堂那双布满欲火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胜利般的微笑。
等到吃完饭后,夜惊堂把碗筷收了起来,外面的月亮也已经挂上了枝头。
骆凝帮忙收拾完后,因为晚上无事可做,也不好再被这小贼抓住机会欺辱,便独自一人来到院子里,欣赏起自己亲手种下的那些花花草草,试图平复自己纷乱的心绪。
薛白锦来到屋檐下,微凉的夜风吹拂着她泛起红晕的脸颊。她看了看天上的清冷月色,试图平复因方才桌下那场荒唐嬉戏而狂跳不已的心。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双被精液濡湿的玉足,此刻正踩在冰凉的鞋履中,黏腻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心惊肉跳,仿佛那羞人的证据会随时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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