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就乘此机会,把天琅王的旗号举起来?只要西海各部起兵凑出两三万天琅骑,我大魏再同时挥师北伐,北梁想守住应该不容易……”
梵青禾作为冬冥大王,这些年都在谋划复国大计,虽然很希望夜惊堂重新登基,但还是摇头道:
“说起来是这么回事但北梁国师和梁帝都不傻,这二十年把马场、铠甲作坊全收缴了,各部武卒只能穿皮甲骑下等马,粮草更不用说,维持在勉强饿不死人的量,存不下一分一毫,短时间凑不出来太多可战之兵……”
东方离人微微颔首,觉得这局势确实没那么简单,便点头道:
“那现在就只能做出夜惊堂在联络各部,试图复国的样子,给梁帝施压,让他不好妄动,剩下的交给圣上去处理即……即可……”
梵青禾聆听之间,已经把外袍脱了下来,见他胸口满是乌青,肩膀上也全是狰狞的伤口,心底颇为揪心。她随即伸手,将夜惊堂的裤子也一并拉了下来,想看看腿上是否还有伤。
东方离人本在专注地说话,下意识想把目光偏向别处,以避嫌疑。然而,她的眼角余光很快便捕捉到了惊人的一幕。在梵青禾拉开裤子的瞬间,那本该因伤势而疲软的恶棍,竟有了骇人的反应。原本平坦的裤裆之下,一根硕大无比的黝黑肉棒应声从裤衩中弹然而出,仿佛一头苏醒的怒龙,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剑拔弩张,将单薄的里裤顶起一个极为壮观的帐篷。
她表情微微一呆,话语戛然而止。那张素来严肃冷静的俏丽脸颊,瞬间被一片滚烫的潮红所取代,仿佛被人当面掴了一掌。她猛地转过头,美眸中燃起恼火,死死瞪着夜惊堂。
夜惊堂也在蹙眉商讨正事,本来毫无胡思乱想的念头。可被两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围着,一个还亲手为他宽衣解带,甚至把裤子都拉了下来,他那被天琅珠药力催发得异常亢奋的身体,便有些不听使唤了。
察觉到两位姑娘同时表情一僵,投来的眼神充满了异样,夜惊堂脸上也显出三分尴尬:
“呃……刚才吃了天琅珠,气劲是散了,但淬筋锻骨的药效还在,身体是有点不对劲。你们不用管我,我冷静下就好。”
梵青禾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样,用自己的玉手去帮这根不听话的肉棒“推拿调理”了。她稍作迟疑,抬起眼帘,带着几分试探询问:
“你确定没事?没事我就不管了哈。”
夜惊堂张了张嘴,本想坦然点头,但话到嘴边又有些迟疑,那股邪火在小腹乱窜,着实难熬。于是,话就变成了:
“说没吧,其实也有点事,不过影响不大……”
“?”
梵青禾直接无语,哪怕还没正式进门,她也瞬间听懂了这男人的弦外之音。她坐直了些许,将求助的目光望向女王爷:
“我得随时出去照看雪湖花,吩咐他们定时翻面,实在没时间帮忙。殿下应该已经学会了吧?他伤这么重,想来也麻烦不了您多久……”
东方离人不怎么精通药理,车队后方确实装着几车珍贵的雪湖花,需要梵青禾随时照料,这个理由让她不好推脱。她沉吟片刻,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咱们要不换着来?路上我先帮他调理,等到了冬冥山,要是他还没好,再换你来?”
梵青禾心中暗笑,以夜惊堂这堪比蛮牛的身体状况,等到冬冥山恐怕早就龙精虎猛了。她生怕女王爷打退堂鼓,立刻果断点头:
“行,等到了冬冥山再看情况。殿下先忙,我出去看看雪湖花的情况。”
说着,梵青禾连忙收拾起自己的药箱,逃也似的离开了车厢。在走之前,她还极为懂事地从药箱里取出一瓶晶莹剔透的玉龙膏,轻轻放在了床榻边。
东方离人等梵青禾下车后,便将车厢的门窗都严丝合缝地关了起来。车内光线一暗,气氛瞬间变得暧昧不清。她刚刚回身,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便被夜惊堂一把拉住胳膊,整个人跌入他宽阔的胸膛。她抬起眼帘,美眸中带着恼火:
“色胚,你故意的是不是?明明没事还说有事,就为了骗取女人同情心……”
夜惊堂紧紧搂着怀里这个口是心非的大笨笨,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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