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凝的身体在他的舌功下剧烈地颤抖着,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浑圆的雪臀在床榻上不安地扭摆,似乎是想迎合,又似乎是想躲避那带来极致快感的源头。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已发白,显然是爽到了极点。一股股晶莹的蜜液不断从她的桃源深处汹涌而出,将床单都濡湿了一大片,也为夜惊堂的饕餮盛宴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甘泉。
!!!
裴湘君瞧见这般活色生香的场面,哪里还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这狐媚子,被男人用嘴那般玩弄,嘴上喊着不要,身子却骚浪得不成样子,看她那双眼迷离,嘴角含春的模样,哪里有半分不情愿,分明就是在装委屈!
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冲击力着实有点大,裴湘君心头狂跳,直愣愣地看着,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就发现那埋在狐媚子腿间的夜惊堂,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竟缓缓抬起沾满了津液的脸,一双深邃的眼帘抬起,隔着窗洞,直直地望了过来。
!!!
四目相对,裴湘君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煞白,想也不想,猛地缩回头,连滚带爬地躲回了自己的房间里。心脏“怦怦”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而隔壁,也紧接着响起了细微的话语:
“是不是三娘醒了?”那声音娇媚软糯,还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喘息,正是骆凝。
“听起来没有。”夜惊堂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
“哦……小贼,都怪你……”
“呵呵……”
……
裴湘君孤零零坐在架子床边缘,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不免又想起了上次被人从门口抢人,而后一败涂地沦落至此的经历,眼神慢慢酸了起来。
黯然神伤不知多久,外面忽然响起了动静。
吱呀~
裴湘君顿时回神,本想起身看看两人又在干啥,结果脚步由远及近,直接来到了门口。
咚咚——
裴湘君眼神微惊,连忙倒头躺下,做出睡眼惺忪的模样:
“谁呀?”
“我,三娘睡了?”
裴湘君感觉惊堂是来确认刚才她偷看的事儿,眼神有点慌,稍作迟疑:
“刚被敲门吵醒,你有话,进来说吧。”
房门打开。
夜惊堂衣着整齐,从门口走了进来,来到里屋,瞧见三娘穿着衣裳,才挑开了珠帘。
裴湘君坐起身来,眼神有点躲闪,做出无事发生过的模样:
“你刚回来?外面事儿忙完了?”
夜惊堂肯定不是刚回来,知道三娘刚才跑窗户外面了,怕三娘委屈半晚上才过来。
夜惊堂来到跟前,在妆凳上坐下,握住手腕仔细查看脉搏:
“还没忙完,不过晚上应该不用出去了。这两天衙门的事儿实在太忙,三娘背上有伤,一直没过来,今天还让三娘带伤上阵。”
裴湘君杏眸眨了眨,见夜惊堂似乎没发现她刚才偷瞄的事儿,暗暗松了口气,然后就幽幽怨怨道:
“你家凝儿又不顶用,也就能在窝里横一下,外面打打杀杀的事儿,我不帮你谁帮你。”
夜惊堂笑了下:
“知道三娘能干,不光产业产业的井井有条,枪法也炉火纯青。不过凝儿还是很厉害的,只是打法比较稳健,三娘以后和人交手,还是以自己安危为主,别那么拼。”
“哼~”
裴湘君心里暖暖的,瞄了夜惊堂一眼,又道:
“我给你看了个宅子,就在天水桥上面……”
“三娘对京城熟,有空帮我物色自然最好。不过银子我自己出,三娘可别直接把钱掏了……”
“你是红花楼少东家,办了这么多事儿,堂口本就该按帮规予以奖励,你若是不要,以后门徒全学你这少当家,谁还肯用心给帮派办事儿?这事儿记在公账上,我又不是掏私房钱给你塞红包。”
夜惊堂见三娘说起子贡赎人的典故,自然不再推辞:
“那三娘看着安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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