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露骨而羞辱的话语,让肖少婉的脸颊烧得通红,耳朵里嗡嗡作响。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同时,下体却传来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悄然渗出,迅速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滑和粘腻。身体的反应比她的意识更加诚实,更加卑贱。
杨昊然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手指从臀缝移开,转而滑向她的大腿内侧。手掌贴着裙摆下光滑的皮肤向上抚摸,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审视意味,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交合之处,隔着已经被爱液濡湿的棉质内裤,稳稳地压在了那片柔软湿润的隆起上。
“啧,这就湿了?”他嗤笑一声,掌心覆上去,整个手掌包住了她最私密的部位,感受着那里的柔软、温热和湿意。他的中指准确地找到了内裤裆部那道细缝,隔着薄薄的、已经被浸透的布料,重重地按压在藏在里面的、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肉粒上。
“嗯啊——!”这一次,肖少婉没能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惊叫。阴蒂被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按压,强烈的刺激如同高压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猛地向上弓起了身体,脊背像拉满的弓一样绷紧。
厨房里传来肖母忙碌的、小心翼翼的声响——洗菜的水流声,切菜的笃笃声,还有那带着讨好和不安的、刻意压低了的哼唱。这些声音与客厅沙发上无声而激烈的性侵犯形成了荒诞而残酷的对比。母亲在为“贵客”准备丰盛的午餐,希冀着用饭菜和卑微换取女儿未来的“幸福”;而女儿正被这位“贵客”抱在怀里,肆意揉捏乳房,抠弄下体,用言语和动作双重羞辱,被玩弄到情动不堪,内裤湿透。
杨昊然的手指开始动作。他并没有急着伸进内裤里面,而是就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用指腹反复地、用力地摩擦那颗敏感的阴蒂。动作老练而残酷,时而画圈研磨,时而上下快速刮擦,时而两指捏住那颗小肉粒所在的布料凸起,轻轻拉扯。
“哈啊……哈……”肖少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紧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不断涌出的呻吟,但破碎的鼻息和压抑的抽气声,却比直接的叫喊更加淫靡。她的身体在杨昊然怀里不安地扭动,像是想要逃避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又像是本能地追逐着更多的快感。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抬起,将湿透的私处更紧地送向他的手掌。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微微颤抖。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下身的变化:内裤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地粘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羞耻的形状。每一次他手指的摩擦,都带动湿滑的布料刮蹭过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出汩汩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细不可闻,但在她耳中却如同擂鼓。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滑腻的触感。
“想要吗?”杨昊然贴着她的耳朵问,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勾起更深的战栗。他的手指依旧在隔着内裤折磨她的阴蒂,力道不减反增。“想要主人在这里,就在你妈妈随时可能出来的客厅里,用手指插进你这个小骚穴里?”
“不……不行……妈妈……”残存的理智让肖少婉发出一声微弱而绝望的抗议。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话语——当他作势要将手指从内裤边缘探入时,她的腰肢甚至自己向上挺了挺,双腿也微微分开,形成了一个无声的邀请姿势。
“口是心非的小母狗。”杨昊然低笑,声音里充满了掌控的快意。“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看,流了这么多水,内裤都湿透了,粘在骚穴上……你妈妈要是看到你这副发情的模样,不知道会怎么想?她会不会后悔,把她干干净净的女儿,送到一个变态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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