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更多爱液的涌出,那颗粉色的跳蛋彻底脱离了郝蕾的身体。杨昊然将它捏在指尖,举到眼前仔细观察。跳蛋果然是少女心十足的淡粉色,大约两厘米直径,呈完美的椭圆形,表面覆盖着亲肤的医用硅胶,触感柔软光滑。此刻,这颗小东西浑身湿漉漉的,沾满了郝蕾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跳蛋的一端,一个小小的LED指示灯正在微弱地闪烁着幽幽的蓝光——它竟然还是开着的!虽然被取出后,震动减弱到了几乎无法感知的程度,但那持续的、细微的嗡嗡声,以及指示灯的光芒,无不证明着直到刚才,它还在尽职尽责地折磨着郝蕾花径深处的每一寸敏感黏膜。
杨昊然把玩着这颗温热的跳蛋,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它内部微型电机运转时产生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颤动。他俯下身,将跳蛋凑到郝蕾潮红的脸颊旁,用那湿滑的表面轻轻刮蹭着她的皮肤。
“这就是悠曦放伯母体内的小玩具?”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放进去多久了?嗯?伯母就这么含着女儿送的东西,在家里走来走去,甚至……在我来之前,是不是就已经含着它,一边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一边自己偷偷地蹭来蹭去,把内裤都弄湿了?”
露骨而羞辱的质问让郝蕾的脸颊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羞臊难当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沾满自己体液的情趣玩具,更不敢去看女婿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但身体深处被勾起的、因跳蛋被取出而骤然加剧的空虚感和瘙痒感,却在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正在一阵阵地收缩,空虚地悸动着,渴望着被更粗壮、更炽热的东西重新填满、贯穿。
“主人……别说了……求您……”郝蕾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极致的羞耻与欲望交织下的崩溃,“是……是悠曦……她下午……下午就帮我放好了……她说……说要让我提前‘准备’好,等您来了……才能更好地……伺候您……”
断断续续的坦白,如同火上浇油。杨昊然想象着那个画面:下午时分,就在这间卧室里,他那表面清纯可爱的女友姬悠曦,是如何用命令的口吻,让她的亲生母亲——自己端庄温柔的伯母郝蕾——自己分开双腿,看着她亲手将这颗跳豆塞进那成熟诱人的蜜穴深处,然后设定好模式,让它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持续不断地、隐秘地刺激着这位美妇最为隐私和敏感的部位。而伯母郝蕾,就含着这颗女儿塞入的跳蛋,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和瘙痒,还要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等待着他的到来……这份认知带来的禁忌快感,让杨昊然本就坚硬如铁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更多晶莹的前列腺液,滴落在郝蕾湿漉漉的小腹上。
“所以,伯母就这样,一直含着女儿的小玩具,一边做饭,一边等待我的到来?”杨昊然的声音越发冰冷而充满掌控感,他捏着跳蛋的手下移,用那湿滑的表面,代替手指,开始直接摩擦郝蕾那已经肿胀不堪、完全暴露在外的阴蒂。跳蛋微弱的震动传递到那颗敏感的小肉珠上,虽然力道远不如直接刺激,但那异物感和持续不断的轻微麻痒,却带来了另一种奇特的、折磨人的快感。
“呜啊……!”郝蕾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脚趾用力地蜷缩,双手也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是……是的……嗯……主人……别……别用那个……碰那里……太……太奇怪了……”
“奇怪?”杨昊然挑眉,手上的动作不停,反而更加刻意地用跳蛋凸起的一端,对准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点,开始快速而小幅度地旋转研磨。“哪里奇怪了?这不是你女儿特意为你‘准备’的吗?她大概没想到,她孝敬妈妈的小玩意儿,最后会被我用在伯母最骚最痒的这颗小豆豆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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