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胯如同装了马达般疯狂地前后摆动,粗长的肉棒开始在那紧窄湿滑的蜜穴里高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力求尽根没入,用龟头狠狠地冲撞、研磨那娇嫩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又快又猛,只有龟头还卡在穴口时稍作停顿,让郝蕾充分体会那即将被填满的期待和空虚,然后再次狠狠地整根捅入!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小腹撞击着柔软丰腴的阴阜和大腿根部,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淫水被疯狂搅动的声音,以及肉棒进出穴口时带出的、黏腻的水声,共同构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放荡的交媾交响乐。
“啊!好深!女婿……女婿插得好深!顶……顶到伯母的子宫了!啊啊!要……要被顶穿了!”郝蕾的浪叫声几乎不间断地响起,她早已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像一个最淫荡的妓女一样,用最夸张的话语回应着身上男人的侵犯。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最后抓住了杨昊然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用力,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了杨昊然的腰,脚后跟用力地抵在他的臀肌上,仿佛要将他更深、更紧地锁在自己的身体里。她的腰肢也开始主动地、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一次次有力的贯穿,试图让那根粗壮的火热肉棒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多的敏感点。
杨昊然被这极致的紧致、温热和吸力,以及伯母那发自本能般热情的迎合彻底点燃了。他的喘息粗重得像风箱,汗水从他的额头、鬓角、胸膛不断滴落,砸在郝蕾同样汗湿的肌肤上。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每一次进出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伯母郝蕾的蜜穴就像一个拥有生命的高潮肉套,每一次抽插,内壁的嫩肉都会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附上来,蠕动着、摩擦着、挤压着他的棒身和龟头,尤其是当他插入到最深处时,子宫口甚至会像是有意识般主动凑上来,轻轻吮吸他的龟头顶端,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炸的极致酥麻。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疯狂肏干的美妇。她的脸庞已经完全被情欲染红,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红唇微张,口水混合着呻吟不断溢出。乌黑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而疯狂地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波,那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淫靡的弧线。这副完全沉浸在肉欲中、被自己肏弄得神魂颠倒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端庄温婉的伯母形象?分明就是一头发情的、渴求着雄性鸡巴的母兽!
这个认知让杨昊然的动作更加凶猛。他变换了角度,改为双手抓住郝蕾的脚踝,将她的小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郝蕾的骨盆更加翘起,蜜穴也以一种几乎垂直的角度向上敞开,让他能够插得更深、更重。同时,这个姿势也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那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白沫和爱液,将周围的阴毛和两人的皮肤都弄得湿滑一片。
“说!谁在干你!”杨昊然一边疯狂冲刺,一边低吼着质问。
“是……是女婿!是昊然!是悠曦的男朋友在……在干他的岳母!在肏他女朋友的亲妈!”郝蕾立刻哭喊着回答,声音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断断续续。
“谁允许你被女婿干的!谁允许岳母张开腿让女儿的男朋友插的!”
“是……是悠曦!是我们的女儿悠曦允许的!是她……她让她的男朋友……来干她的骚货妈妈的!啊啊啊……好深……女婿的大鸡巴……把岳母的骚屄都要捅烂了!”
“爽不爽!被女儿的男朋友干,爽不爽!”
“爽!爽死了!女婿的鸡巴……比……比悠曦爸爸的还要大……还要会干……啊啊啊……伯母要被女婿干死了……要被好女婿的大鸡巴干到升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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