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沈清回过头,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求您……用您的大肉棒……狠狠地操奴家的小穴……奴家是您的骚母狗……随便您怎么玩弄……”
杨昊然满意地笑了。他腰部一挺,粗壮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插入了那片湿热的蜜穴。
“噗嗤!”
水声淫靡而响亮。肉棒一路畅通无阻,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沈清的阴道内部早已被爱液彻底润滑,肉壁在高潮边缘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地包裹住入侵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吸吮着棒身。
“啊————!”沈清发出了一声漫长而崩溃的哭喊,身体向前猛地一挺,然后在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蜜穴内壁疯狂地收缩,大量的爱液如泉涌般喷溅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浸湿了沙发上撕裂的黑丝,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杨昊然也被这极致的紧致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停留在最深处,享受着阴道高潮时疯狂的收缩。他的双手重新回到了沈清的臀部,隔着那条已经被撕裂的黑丝裤袜,继续粗暴地揉捏着臀肉。丝袜的碎片在他手中变形,臀肉在挤压下从撕裂口溢出,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与周围的黑色形成鲜明对比,淫靡得令人窒息。
过了好一会儿,沈清的高潮余韵才稍稍平息。杨昊然这才开始缓慢地抽插。他先是将肉棒缓缓退出,直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猛地整根插入,每次都直抵子宫口。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大量白浊的爱液,顺着棒身流淌;每一次退出,被操得外翻的粉嫩穴肉都会恋恋不舍地紧吸着龟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同时,他还在不断玩弄沈清的黑丝身体。有时他会俯下身,继续舔舐那只还穿着完整黑丝的左脚;有时他会抓起一把臀肉,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有时他还会用手指探入撕裂的丝袜开口,直接抠挖沈清的屁眼——因为跪趴的姿势,那个小巧的菊穴正紧挨着阴道口,也在不断地收缩。
“沈姨的屁眼也在动……是不是也想被操?”杨昊然喘息着问道,食指在菊穴口画着圈。
“啊……主人……那里……那里不行……”沈清虚弱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挺腰,让菊穴更加暴露。
“嘴上说不行,屁股倒是很诚实嘛。”杨昊然笑了,手指用力一顶,指尖插入了半个指节。菊穴内部的紧致感让他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湿透的阴道里疯狂地进出,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这场性交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杨昊然几乎尝试了所有可能与这具黑丝肉体互动的姿势——他让沈清保持跪趴,从后面猛操;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沙发上,将那双黑丝美腿扛在肩上,以传教士的姿势继续抽插;还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以骑乘位主动扭腰,看着那双黑丝美腿在自己腰侧晃动……
丝袜在他粗暴的玩弄下逐渐破损。膝盖处磨出了破洞,大腿内侧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臀部的撕裂口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整个下半身的丝袜都变成了破碎的布条,勉强挂在身上。但这破碎的美感反而更加诱人——白皙的肌肤从黑色的裂缝中透出,淫靡的痕迹(吻痕、抓痕、爱液)在破碎的黑丝遮掩下若隐若现,那具肉体在丝袜的残骸中扭动,宛如一件被暴力拆封的黑色礼物。
终于,在又一次将沈清按在沙发上从后猛操时,杨昊然感到了射精的冲动。他双手死死抓住沈清臀部的破碎丝袜,腰部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前后耸动,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沈清已经被操得失神,只会机械性地呻吟,蜜穴里的爱液多得像开了闸的水龙头,随着每一次撞击四处飞溅。
“骚母狗……说……说你要被主人内射!”杨昊然低吼道。
“主……主人……射进来……求您……把精液……全射进奴家的小穴……”沈清断断续续地回应,声音已经嘶哑。
杨昊然不再忍耐。他最后几次猛烈的深顶,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然后在最深处爆发了。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沈清的子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射精时阴茎的跳动,还有子宫口被滚烫精液冲刷时的痉挛。沈清也再次达到了高潮,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贪婪地汲取着每一滴精液,身体在连续不断的痉挛中彻底瘫软。
射精结束后,杨昊然没有立刻抽出肉棒。他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整个人压在沈清身上,感受着阴道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微微抽搐。他的双手依旧迷恋地抚摸着那具几乎被丝袜残骸覆盖的肉体,从破碎的黑丝中感受着底下肌肤的温度和汗水的黏腻。
“骚母狗……好……好美……你的丝袜太迷人了……好性感……主人摸起来好舒服……好爽……”他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赞美。即使已经射精,他对这条黑丝包裹的肉体依然有着无尽的迷恋。他低下头,继续舔舐沈清背上残余的丝袜碎片,品尝着汗水、爱液、精液混合的复杂味道,“嘶嘶嘶”的舔舐声响在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掌顺着脊背向下,抚过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指尖划过破碎的黑丝边缘,感受着丝袜纤维的粗糙断面与底下滑腻肌肤的触感差。然后他的手再次回到了臀部,那里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和指痕,在破碎的黑丝遮掩下显得更加淫靡。他轻轻揉捏着那些伤痕,听着沈清因为疼痛而发出的轻声抽气,心底涌起一种强烈的占有感和支配感。
这具肉体——从那双36码的黑丝小脚,到那对浑圆丰满的黑丝肉臀,再到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蜜穴——此刻已经完全属于他。丝袜的破碎象征着征服的完成,而那些残留的黑色碎布,则是这场征服仪式中最美的战利品。
杨昊然终于缓缓抽出了已经半软的阴茎。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沈清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沙发上残余的丝袜碎片。他低头看着那片狼藉,嘴角勾起满足的笑容。
“好了,骚母狗。”他拍了拍沈清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轻响,“休息一下,等会儿还要继续伺候主人。”
沈清无力地“嗯”了一声,身体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只有破碎的黑丝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杨昊然则坐在一旁,双手依然在她身上游走,如同抚摸一件刚刚到手的、心爱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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