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儿子脸上,那双平日里冷艳淡漠的美眸,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染着一抹动情的红晕。她能清楚地看到儿子眼中燃烧的火焰,看到他喉结因为吞咽而滚动,看到他胸膛因为兴奋而剧烈起伏。她甚至能看到他挺立在沈清口中的粗壮阴茎,因为她的注视而兴奋地跳动了一下,龟头从沈清红唇间滑出少许,马眼处分泌出更多透明的腺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妈妈,别害羞……我喜欢你这样。”
杨昊然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那是一种混合了情欲和掌控感的低沉嗓音。他伸下手,不是粗暴的按压,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轻轻捋了捋妈妈额前被汗水濡湿、凌乱贴在肌肤上的几缕乌黑秀发。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光洁的额头,那里温度很高,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却因为羞赧和激动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他仔细地将那些发丝别到她耳后,露出她完整而绝美的侧脸线条——高挺的鼻梁,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的红唇,还有那因为跪姿而显得格外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他的动作很轻柔,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她心脏骤缩。
“妈妈,你骚一点,我知道你不习惯这样,但我喜欢。”
他喜欢。
这两个字像魔咒,又像赦令。柳若曦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儿子说得对,她确实不习惯。她是柳若曦,是外人眼中端庄优雅、高不可攀的贵妇,是公司里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即使在最亲密的情事中,她也总是带着一种矜持和被动,何曾像现在这样,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跪在地上,用嘴巴服侍男人的下体,还要被迫展露自己最淫荡的一面?
可她不习惯,儿子却喜欢。
这个认知像一团火,烧毁了她理智的防线。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继承了她的优秀基因、英俊得令人屏息的脸庞,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扭曲,却更添一种野兽般的侵略性。他是她的儿子,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是她曾经小心翼翼抱在怀里、用乳汁喂养的婴儿。可现在,他长大了,长成了一个强壮、充满征服欲的男人,而此刻,她正跪在他胯下,用最卑贱的方式取悦他。
母子俩人目光紧紧凝视交汇,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沈清那边传来的“滋滋”水声和儿子粗重的喘息。柳若曦面红耳赤,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了几下。她美眸眨了一下,那眼神里有挣扎,有屈辱,但最终,一种更深沉的东西浮了上来——那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一种为了满足儿子而愿意彻底抛弃自我的献祭感。她明白了儿子的意思。他不仅要肉体上的服务,更要精神上的臣服。他要看到她抛却所有高贵冷艳的外壳,心甘情愿地在他面前展示“骚”的一面。
于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里满是他下体浓烈的雄性气味。她压制住心里翻江倒海的羞耻,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身体和面部肌肉。她不再只是机械地舔弄,而是开始尝试加入更多的“表演”成分。
她一边继续仰望着儿子,用那双水润的美眸传递着复杂的情愫——羞耻中夹杂着渴望,抗拒中透着迎合——一边更加卖力地、甚至可以说得上“风骚”地舔弄起他的睾丸。粉嫩的舌尖不再仅仅是滑动,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挑逗性地打转。她用舌尖的侧面摩擦睾丸最敏感的顶端,感受着那颗肉球在她刺激下微微收缩的颤动。然后,她微微张开红唇,将整颗睾丸含入口腔更深处,用湿热的口腔内膜紧紧包裹住它,腮帮子因为含着异物而微微鼓起,形成一种淫靡的凹陷。她的喉咙甚至模拟着吞咽的动作,让口腔产生有节奏的吸吮力,紧紧嘬着那颗肉球。
唾液大量分泌,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蜿蜒流下,滴落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也滴落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鼻尖几乎贴在了他另一颗未被含住的睾丸上,呼吸间喷出的温热气息不断拂过那脆弱的部位,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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