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自己是如何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仰头张开嘴,将那根粗硕的龟头含了进去。杨文傅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她的口腔被瞬间填满,龟头抵到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但她忍住了,甚至收缩喉部的肌肉,模仿着吞咽的动作去挤压那根入侵的肉棒。她能尝到那股咸腥的味道和前列腺液特有的微涩。他的抽插毫无章法,完全沉浸在欲望的发泄中,龟头一遍遍撞击着她的喉咙软肉,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被堵住喉咙的呜咽。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胸口和地板上。直到他闷哼一声,将她猛地推开,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小股喷泉般射在她仰起的脸上,一部分溅进她的眼睛,引起一阵刺痛,更多的则挂在她浓妆艳抹的脸颊和睫毛上,黏糊糊的,带着浓烈的麝香味。他射完后,看都没看她一眼,踉跄着走到沙发边瘫倒,很快发出鼾声。而她,就那样脸上糊着他的精液,跪在玄关的灯光下,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想要的,绝不仅仅是这根偶尔赏赐给她的肉棒,也不是这个男人醉酒后片刻的占有。她要这个男人的全部,更要这个男人所依附的这个家,这座别墅,这种她一辈子拼死拼活也未必能触碰到的生活。
此刻,在柳若曦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目光注视下,昨晚那份被精液淋脸的屈辱感和占有欲空前高涨。她不甘示弱地挺起胸脯,尽管隔着衣服的乳房规模远不及对方看起来的饱满丰盈,但她仍试图展现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她不想陷入对方的节奏,因为作为交际花的她清楚谈判气势不能弱,也不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她在夜场、在酒局、在床上,见过太多试图用气势压垮她的男人女人,她知道一旦露怯,就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如她所说,庄慧是喜欢杨文傅的人——至少,她喜欢他温柔时的侧脸,喜欢他喝醉后抱着她时流下的那几滴莫名其妙的眼泪,喜欢他进入她身体时那种仿佛要融化她的热度。但作为毕业多年,在社会摸爬滚打过,也知道钱的重要性。两者她都要。人她要,钱她更要。这不仅仅是贪婪,这是生存的本能。她见过太多像她一样的女人,为了一点虚无缥缈的“感情”耗尽了青春,最后被人像破抹布一样扔掉,连哭的资格都没有。她不想成为那样。眼前这个完美的、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想必从小到大都没为钱发过愁吧?凭什么?就凭她那张脸,那具身体?庄慧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她想起自己为了买身上这件能勉强修饰身材的连衣裙,啃了一个月的泡面;想起为了让胸部看起来更挺一点,在廉价的文胸里垫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海绵,夏天捂出痱子的难受;想起为了在酒桌上多拿点提成,被那些肥头大耳的老男人摸大腿、掐屁股,还要赔着笑脸敬酒。而柳若曦呢?她可能只需要轻轻蹙眉,就有人愿意为她奉上一切。这不公平。她庄慧今天就要撕开这层“公平”的假象,把里面的腌臜和利益,血淋淋地摊在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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