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内心翻涌着这些激烈的情绪时,她的身体似乎比她的意志更早地捕捉到了某种危险又微妙的气息。可能是因为紧张,也可能是因为这别墅里恰到好处的恒温空调,她忽然感到一阵燥热从小腹升起。她今天特意穿了轻薄的无痕内裤,此刻那层薄薄的布料似乎正以一种令人尴尬的方式紧贴着她的私密部位,勾勒出阴唇的形状。她能感觉到那道肉缝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微微湿润,内裤的丝质面料摩擦着微微鼓起的小阴蒂,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酥麻。她下意识地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不易察觉地夹得更紧,试图缓解那股莫名的、不合时宜的湿意和骚动。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臀肉更深地陷进沙发柔软的真皮坐垫里,一种被包裹、甚至是被轻微压迫的快感,顺着尾椎骨悄悄蔓延开来。她心中一惊,暗骂自己在这种关键时刻竟然会有生理反应,简直下贱。可越是压制,那股湿暖的感觉似乎越是明显,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沙发上还残留着这个家的男主人,杨文傅的气息,此刻正透过薄薄的裙子和内裤,暧昧地蒸腾着她的臀缝和腿心。
她抬起眼,再次看向柳若曦。对方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坐姿,双腿并拢斜放,脚踝纤细白皙。身上那件看似简单的米白色家居服,质地却好得惊人,柔软的布料贴着身体的曲线,胸前隆起的弧度饱满而自然,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带子,更显得腰肢不盈一握。庄慧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柳若曦的双腿之间。那里的布料因为坐姿而绷紧,形成一个平坦流畅的三角区域,看不到任何隐秘的轮廓。一种混合着嫉妒、自卑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探究欲,像蚂蚁一样爬过庄慧的心脏。她突然很想知道,在那个完美无瑕的身体包裹下,那个被杨文傅称作“天鹅”的女人的私处,究竟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像她这个人一样,冰冷、洁净、毫无瑕疵?还是说……在无人知晓的暗处,那里也如寻常女人一样,有着湿润的沟壑、柔软的肉瓣,以及被进入时会痉挛收缩的温暖洞穴?这个念头带着一种亵渎般的刺激感,让庄慧腿心的湿意又明显了几分,内裤的布料几乎要黏在阴唇上了。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不合时宜地发硬,抵在文胸的蕾丝边缘,传来细微的刺痛和痒意。
谈判还在继续,可庄慧一半的感官,似乎已经脱离了语言的战场,沉沦在由嫉妒、欲望和身体最原始反应所构成的混沌泥潭里。她需要集中精神,她不能输。可身体深处那股悄然蔓延的、湿漉漉的热流,却像叛徒一样,时刻提醒着她,在这场对决中,她可能从一开始,就不仅仅是想要那个男人的归属权和这座别墅的钥匙。或许,在更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角落里,她还在渴望某种更直接的、更具摧毁性的“胜利”——比如,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露出崩溃的、羞耻的、属于失败者的表情;比如,用某种方式,玷污那份她永远无法企及的“洁净”。这个念头让她口干舌燥,喉头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若曦目光微动,心底有数了,转而顺着她话说道:“我和文傅离婚的话,夫妻一场,我也不会让他净身出户,他多年的工资积蓄都在他手上,我没拿过他一分钱。”
“我猜应该也有一百多万吧。”
随着柳若曦轻描淡写的最后一句,庄慧脸色微变,一百多万,现在一百多万在G市能干什么,半套房子都买不起,还得是三线开外的房子。
见过社会险恶的她,可不觉得有情饮水饱。
柳若曦瞧着庄慧脸色变幻不定,丝毫不觉得意外,继续悠然说道:“你不会以为,他一个小公司的主管,能住的起这里吧?”
“按照法律来说,出轨一方是可以判定净身出户的,就算我不计较,他那点钱你拿了又能怎么样?”
“呵呵……”庄慧冷笑一声:“你的财产也是夫妻共同财产,我要你们离婚后财产五五分。”
先前柳若曦都说了出轨一方,法律可以判定净身出户,然而现在庄慧这话还说得出口,柳若曦知道对方肯定有一定倚仗,眉头一皱:“说说看,你的理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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