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哭泣般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像痉挛般疯狂收缩，死死吸住那根在她体内冲撞的肉棒。
感受到妈妈的阴道突然收紧到极致，那股近乎要把他阴茎夹断的力道让杨昊然也濒临极限。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插到最底，龟头顶着妈妈震颤的子宫口，马眼像闸门一样打开——
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直接打在柳若曦的子宫口上。
“呃啊——！！！”柳若曦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惨叫，在精液浇灌子宫颈的刺激下，她再次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抽搐着，一股透明的尿液混合着残余的淫液从尿道口喷射出来，淋湿了身下的瓷砖。这是失禁般的潮吹，比刚才那次更猛烈。
杨昊然还在持续射精，精液一波波涌出，注满妈妈子宫颈的褶皱，又顺着阴茎抽出的缝隙向外溢出。足足射了十几秒，量多得惊人，白浊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在柳若曦股间和腿根形成一道道黏腻的白痕。
他缓缓抽出阴茎，那根刚刚还硬挺的肉棒此刻软塌塌地垂着，马眼还在滴落最后的几滴精液。妈妈的阴道口被他操得一时无法合拢，正微微张着，可以看到里面充血的嫩肉和白浊的精液混合物。
柳若曦完全瘫软在地，浑身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像一摊烂泥般动弹不得。她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还在喘着粗气。私处狼藉一片——大阴唇肿胀得厉害，小阴唇外翻着暴露出鲜红的嫩肉，阴道口不断流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乳白色液体，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带着甜腥气息的麝香味，那是性交后特有的、交媾过的身体散发出的气味。温泉的硫磺味都被这股味道盖了过去。
杨昊然在射精后有些脱力，他跪坐下来，伸手摸了摸妈妈汗湿的额头，又顺着她的脖颈、锁骨，一路滑到那对被顶得满是红痕的乳房。乳头还硬挺着，在他的抚摸下轻轻颤抖。
“妈妈……”他声音嘶哑地说，“舒服吗？”
柳若曦没有回答，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带来的余韵久久没有散去。她能感受到儿子那些滚烫的精液正一点点从她体内流出，那股黏腻湿滑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杨昊然见妈妈不说话，也不再追问。他伸手分开妈妈还张开着的双腿，再次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过那红肿不堪的阴唇，将外溢的精液和淫液一点点舔干净。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清理一件珍贵的物品。
“嗯……”柳若曦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那种被舔舐的感觉让她刚经历高潮的身体又泛起了酥麻。但她太累了，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儿子像小狗一样舔舐她最私密的地方。
许久，杨昊然抬起头，看着已经被他清理得差不多的私处——虽然还有些红肿，但至少不再那么狼藉。他这才站起身，走到温泉池边舀起温泉水，小心地冲洗妈妈身上的污迹。
“我抱你下去泡一会儿。”他说着，抱起妈妈柔软无力的身体，缓缓走进温热的池水中。
柳若曦靠在儿子怀里，任由温热的泉水包裹着她疲惫的身体。水面轻轻晃动着，掩盖了下体还在微微渗出的体液。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水汽打湿，粘在眼睑上。
杨昊然搂着妈妈，一只手在水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又摸上了她的乳房，指尖拨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
“别闹了……”柳若曦微微挣扎了一下，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我快累死了。”
“可是妈妈……我好像又硬了。”杨昊然在她耳边低声说，同时用胯下那根正在重新勃起的肉棒顶了顶妈妈的臀缝。
柳若曦浑身一僵，随即无力地叹了口气。她知道，今天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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