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着停了下来,突然一放松下来,就感觉喉咙里猩甜,好像每一次呼吸都带血一样,嗓子难受的很。
太累了。
我坐在水里大口的喘息了起来,这一通长跑,不禁下身湿了个透,就连衣服都快湿透了,已经这样了,坐在水里和站着也没有太大的关系,要感冒他娘的怎么样都躲不开。
我观察了一下四周,这里还和之前一样,是类似肠子的洞穴,岩壁上潮湿的很,我开在上面,凉入骨髓,不知道这里到底通向什么方向。
走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去这个洞穴,看样子长得很,在地面上我见过这个盆地,估计已经出了这个范围了,或许还在往里延伸,不过看着地上的水,总算还有点希望,水往低处流嘛,我们是逆着水走的,也就是说在一点点往高处爬,这样或许离地面更近了吧。
“你们有没有怎么样?”我看着两人,心想着自己被咬的那口,实在是担心两人的安慰。
“我没事。”
“没事。”
见两个人都安全,我心里总算放松了不少,不过却越来越担心自己被咬的那口,忍不住开口道:“我被咬了,陈川你马上给我治疗下。”
“啥?!”
“什么?!”
一猜就是这个反映,两人都惊呼出声,让我很受用。
“左肩上被咬了一口,废话少说了,赶紧给我治疗下。”我说着,把手电筒教给了陈姝,道:“你帮忙照着点。”
“好!”陈姝接过手电筒照在我左肩上,那里血糊糊的,虽然不都是我自己的血迹,不过看着还是十分惊心,毕竟被那东西咬了,说不定会有什么毒,我要是这样一命呜呼,还真是够憋屈的。
“我马上给你治疗!”陈川说着已经拿出来手术刀了,一把拽住我的衣领,就把我的衣服撕开了,露出了伤口后,陈川就地取材用水清洗我的左肩。
我想看看这水里是不是还有血液,不过低下头之后一片漆黑,也看不清什么,索性也不管这些了,他娘的要是真有毒,我怎么都免不了一死,刚才跑了这么长时间,毒应该已经扩散到体内了。
现在只能期望,那东西没毒了。
清洗完之后,陈川把手术刀又收了起来,道:“伤口很小,只有一点地方破了皮,估计这上面的血和碎肉是那东西的,我给你撒点酒精,忍着点疼。”
我斜着眼睛努力看了很久,脖子都扭歪了,也看不见我自己左肩上的伤口,暗道刚才还真是好险,要是再反应慢点,真就被咬到嘴了。和那东西接个吻是什么感受?他娘的连死都不如。
“嗯。”疼痛相对于恐惧根本算不了什么。
借着陈川工作的机会,我问陈姝道:“被这东西咬了会不会死?”说实话,虽然在这里连死都不如,不过我还是希望能活着出去,没有人会想死,而且这地方总让我觉得有什么阴谋,这种很不安的感觉却强烈刺激着我,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不知道,不过应该没有尸毒,如果沾染上尸毒,你的伤口就会快速腐烂,而且会全身麻痹,直到大小便失禁,然后心脏衰竭……”
“停!别说了!”我越听越心惊,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不过现在我还没感觉这些症状,应该不会有事吧?我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
陈川突然抹上了酒精,一股刺痛传来,我没哼一声,反而心里开心的很,就差笑出来了,大多数毒都会使伤口麻痹,不过这种刺痛很显然证明我的伤口还依然保持着清晰的触感,这让我放心了不少,应该不会有什么毒。
“疼吗?”陈川问我,为了装装英雄,我忍着这么点疼痛咧嘴笑道:“一点都不疼。”
谁知道陈川突然沉默了下来,许久才道:“千万别死!”那语气郑重的让我想抽他。
“死不了!”我道:“你死了我都不可能死,我的伤口很疼!行了吧!”
“你他娘的到底有没有事!”陈川反骂我,道:“别拿这种事开玩笑!”
我一时无语,苦笑了一下,道:“伤口有疼痛的感觉,而且身体也还算正常。”
“那就好。”陈川使劲的按住我的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刚想开口骂他两句,这小子得寸进尺的按着我的伤口使劲下压,借力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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