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你擦,你自己能擦?”
沈确立刻得寸进尺:“那擦完吹吹吗?”
梁应方冷淡道:“不吹。”
她又亲他一下。
“梁应方。”
“不吹。”
再亲一下。
“梁老师。”
梁应方眼皮微微一抬。
沈确明显知道这个称呼有用,声音更甜:“梁老师,我今天走了好多路,真的有一点疼。”
“现在知道疼了?”
“知道了。”
“出去玩的时候不知道?”
“那时候北京太好玩了,暂时忘记了。”
梁应方终于把棉签放下。
他看了她半晌,忽然伸手,在她额头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
“歪理一套一套。”
沈确顺势抓住他的手,贴到自己脸边:“那你笑一下嘛。”
“我为什么要笑?”
“因为我已经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还值得笑?”
“因为我喜欢你呀。”
毫无逻辑,也毫无道理,娇蛮得近乎耍赖,偏偏每一个字都很中听。
可他又问:“喜欢我,就可以逃课?”
沈确想一想,很有原则地说:“不能。”
“那你说这个做什么?”
她眼睛弯起来,仍然搂着他。
“想让你高兴一下。”
梁应方没说话。
她凑近观察他的神色:“高兴了吗?”
他淡淡道:“没有。”
“骗人。”
她说完,又亲了亲他。
梁应方无奈,最后低头笑了一下。
沈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梁应方当然知道她在等什么。
他替她擦好了药,包上纱布,吹了吹,然后俯身,在那片新贴好的纱布旁边轻轻吻了一下。
沈确终于心满意足,重新搂住他的脖子。
睡前的时候,沈确偷偷告诉他——其实根本也不算秘密,只是她说话时那副神情,仿佛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梁应方,我今天才发现,我们小区楼下那棵树是国槐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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