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手指贴上滚烫的皮肤,两人同时剧烈一颤。
“我只是一个女人。”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热气喷在罗翰脸上,带着威士忌的酸腐和某种病态甜腻的体味。
“一个帮助你解决生理需求的女人。就像卡特医生那样。”
“妈妈,不要——”
罗翰试图推开她的手,但诗瓦妮的力气大得反常。
她另一只手猛地按住他单薄的胸膛,五根手指如铁钳般扣住他胸廓,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陷进皮肉,把他死死按回床上。
她的手掌滚烫,掌心潮湿,热度穿透薄薄睡衣灼烧他的皮肤。
“闭嘴。”她低声嘶吼,声音里有种疯狂的、执拗的破音,“今晚一定会成功。我查了更多资料……还有更好的方法。”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罗翰大脑彻底空白、脊椎窜过冰寒的事。
诗瓦妮猛地掀开被子,俯下身。
乌黑的长发如死亡帷幕般垂下,遮住两人的脸,发梢扫过罗翰赤裸的小腹,带来一阵战栗。
在罗翰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她张开了口。
温热湿润的口腔精准地包裹住他龟头的前端。
当那柔软、湿滑、滚烫的触感袭来时,罗翰发出一声短促惊叫。
他疯狂挣扎,瘦弱的身体在床上扭曲弹动,但诗瓦妮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住他的大腿,双手死死按住他的髋骨,指甲深深陷进皮肉,几乎要抠出血来。
她在给他口交。
这不是治疗,这是强暴——被自己的母亲用口腔强暴。
罗翰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成碎片,所有认知、伦理、十五年建立起的羞耻心,都在口腔黏膜包裹阴茎的湿热触感中灰飞烟灭。
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背叛了他。
在温热口腔的包裹和舌面的粗糙摩擦下,阴茎不可抑制地、耻辱地完全勃起。
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在诗瓦妮口中疯狂膨胀。
粗度瞬间撑满她的口腔,龟头冠状沟狠狠刮擦过上颚软肉,长度几乎顶进喉咙深处。
罗翰能清晰感觉到母亲的不适——她的嘴角被撑到极限,皮肤绷紧发白,下颌因过度张开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吞咽困难的、被异物侵入的咕噜闷响。
她纤细的脖颈上青筋浮凸,像青色蚯蚓在苍白皮肤下蠕动。
诗瓦妮在努力。
她毫无经验,牙齿几次刮擦到阴茎表面最敏感的皮肤,带来尖锐的刺痛;舌头笨拙地舔舐,试图模仿她今晚来之前搜索观看的色情影片。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柱体,腮帮因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发出含糊而湿黏的“啧噗”声,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在暗淡月光下拉出发亮的银丝,滴落在罗翰的小腹上。
罗翰能感觉到她的窒息——那么巨大的阴茎塞进嘴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混乱,每次换气时都发出溺水般的抽气声,鼻腔喷出滚烫的喘息。
但他更清晰地感觉到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
血液疯狂涌向下体,阴茎在母亲湿热口腔中搏动胀大,龟头渗出大量清亮的先走液,混合着她过度分泌的唾液,在狭小口腔里搅拌成粘稠的白沫,随着她笨拙的吞吐动作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妈妈……停下……”
他哀求,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眼泪无声滑入鬓角,渗进枕头。
诗瓦妮艰难地吞咽着男孩汹涌渗出的先走汁,抬起头。
唾液和先走液混合成的黏腻丝线连接着她充血的嘴唇和罗翰嫩红色、油亮龟头的马眼,在黑暗中闪着淫秽的光。
她张大嘴,再次竭力吞入,嘴唇被巨物扩张成一圈紧凑的、深色的肉环,下巴扭曲变形,嘴角撕裂般疼痛。
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睡袍衣襟彻底散开,两颗E罩杯的硕大乳房完全裸露——乳球因前倾姿势沉重垂坠,暗粉色乳晕在冷空气中收缩起皱成细密颗粒,乳头硬挺如指节,乳晕边缘浮现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脸颊因用力吮吸而凹陷,吐出艰难吞入三分之一的巨根,嘶哑地说,“叫我诗瓦妮。”
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
“或者……叫我别的。随便什么。妓女,婊子,母狗。但不要叫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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