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马啊这是,别他马的刚刚从人家**下來又忙不迭地跑爷这來赚银子來了吧,这么一想,恶心了。
“走吧走吧!”
马强挥挥手,相信脸上的表情除了讨厌还是讨厌,差不多积累了一晚上已经有些不可遏制的大量苛尔蒙,一下子由干紫烈火变成了死灰一堆。
女人,马强喜欢良家妇女型的,被动型的,有点羞涩型的,别看他什么邪恶都干,但对于女人他也是有自己的要求。
就比如他昨晚同时玩的那两个小姐大学生……
如果太主动,马强会觉得不是“那回事儿”了。
所以他一看眼前这个**,尽管漂亮诱人,可换句话说,他知道跟这种“千锤百炼”的女人上床,不会比一块“木头”强到哪去,因此不想花钱玩“猪肉”的感觉,更何况此时此刻小弟弟也太不争气,沒有多少反应在那里软爬爬地耷拉着,靠……
在家乡马强与两个女人有过暧昧关系,都是良家妇女,工作不错,人品也好,从未找过“小姐”,离婚后也始终坚持不渝,挺着那种要命煎熬,宁可缺位,决不强求。
这只“兔儿”如此张扬,差点被她“清纯少女”的外表蒙混,真是越漂亮越可怕,谁知道这张漂亮的脸不是在千人x万人x之后送到他这來的,说到底沒什么意思,马强讨厌。
看到马强突然摆手摇头,拒绝她,那双深藏在又密又黑睫毛后面的大眼睛由迷人变得迷离,有些惊呆了。
兔儿对马强的反应感到困惑,大概在她的职业生涯中,姿体语言本身只会是一种强烈的催化剂,怎么到了马强这竟成了灭火器。
我靠。
马强让她赶快离开,她完全明白马强的手势。
可这位漂亮“兔儿”却原地不动,睁大眼睛。
毫无疑问,在她看來刚才那一套“咕咚咚、咕咚咚”的挑逗动作足以让所有男人火上浇油,不费吹灰之力迅速把语言不通的男人勾上床。
马强沒有理由让她这一动作失败。
“你,什么依时(意思)。”她打着手势问。
“走吧,沒意思。”马强摇头。
“什么依时(意思)。”她依然硬着舌头追问,不屈不挠。
“操你大爷。”马强说,反正她也听不懂,來句粗口沒问題:“懂了吧!”
“嗯。”邪,依然懵懂中,呵呵。
“你,不明白。”马强加强手势强化语气。
“涅(不)。”她摇头,“我明白,你不明白,还‘打’不‘打’呀,你!”
“打个屁,你滚吧小姐,我要睡觉。”马强全身懈怠地拉起被子朝后一躺,灰飞烟灭,兴致全无。
“可先生,小费,明白。”马强终于让兔儿明白了他的决心,可是随后也正如他之前所料,“您还有沒付我小费,明白,时间可是您耽误的。”见大势已去,她脸色涨红,朝马强摊开两手耸耸瘦削的双肩,一脸无辜和鄙夷。
无论世界什么角落,兔儿和鸡一样,生意成不成,最后只剩下赤果果(裸裸)的金钱了,呵呵,也是,马强不想跟她多费口舌,坏笑着掏出一张卢布狠狠地拍进她张开的手心。
兔儿看了看手上很大的一张面值rmb,露出喜色,又不甘心地指指自己鼻子,指了指马强的鼻子,还是想动员马强“**”的干活。
无功不受禄,她希望跟面前的这个威猛高大的天朝男人钻进絮好的窝里,好好地快活一番,那样一來,可以让这男人的卢布更多地掷进她的钱袋。
然而,她见马强再一次朝她坚决摆手,让她离开。
兔儿只好把手上的卢布塞好,提了提乳罩,讨好地顿着问马强:“你!!为、什、么、改、变、主、意!”
“滚你的蛋,说不明白!”
兔儿满足又失望地返身离去,回头:“谢谢先生,明天我一定陪好你!”
“去你妈那巴子的,明天也不行,我要睡觉!”
兔儿看看终于明白了然后走了出去,在门口还不忘调皮地回头眨眼顺手给个马强一个飞吻,不见了。
※※※
上次夜袭,马强已经给沙疯子留下了话,叫他一天之内赶紧滚蛋,不的话,后果自负。
什么后果。
省会著名的滚刀肉沙疯子同志好不容易逃避警方打击跑到省城通过朋友帮忙承包了这么个小工程,活干完了,不给钱,当然不能就这么滚蛋,可是什么后果呢。
马强也不废话,就是一个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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