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偏心谢津年,把公司交给他打理就算了,丈夫也是个不争不抢的,也不知道为宴儿多着想一些。
分明他的宴儿才是谢氏的长孙,凭什么要被谢津年压了一头。
心里愤愤不平,却不敢宣之于口,总是在一些小事情上挑刺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谢廷宴像个没事人一样,像丝毫对这些不关心般,低眸把玩腕上的表。
“好了,人齐就用餐吧。”
“阿鸢还没回来吗?”
老爷子扫视了一圈,始终不见小女儿的身影,眉头又浮现一个川字,轻叹。
“这丫头,平日里忙着工作不着家,也不怕累着。”语气里满是对小女儿的心疼,又愁得不行。
谢南鸢今年三十,他相中不少合适的世家子弟,她一个也瞧不上。
整天就待在医院里,连恋爱也不谈一个。
这些儿女,孙辈中,最让他愁的就是这个小女儿,护在手心里长大哪里舍得她受半点委屈。
谢启言扶了扶镜框说:“阿鸢应该也快回来了,她早上说今天有台手术,应该是耽搁了。”
“我再打个电话过去吧。”说着他拿出手机,正准备拨号时,被一道女声从外面打断。
“二哥不用打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谢南鸢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齐肩发,一身杏色大衣走起路来风风火火。
外面下了雪,她一边轻拍身上的雪花,一边出声解释。
“手术耽搁了些时间,路上又堵车回来晚了。”
黎雾俏皮地眨了下眼睛,笑着跟她打招呼:“南鸢姐。”
谢南鸢见到她那双冷清的眼睛也浮起笑意:“雾雾。”
“人齐了,就洗手都吃饭去吧,都饿了这个点。”老爷子发话,一行人移步餐厅。
人齐落座,长桌主位老爷子率先坐下,两边位置,按照辈分依次而下。
饭菜已经提前布好,着装统一的佣人正推着餐车,有条不紊地离开。
主位身后那面墙上悬挂着一只雄鹰画像,眼神犀利犹如群巅之上的主宰者俯视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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