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终于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连续几日去做笔录身心都疲了,幸好证据足够齐全,出于保护受害者,警方表面上以其他罪名为由把人控制住了,见到警察的王刚完全没有了之前嚣张的气焰,一到警局就失魂落魄得把所有事情都往外推,真的完全没有想到害自己的竟是身边的人,自己还把她当做朋友,不禁长叹一口气。
好在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压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的大石头终于落地。苏诗韵伸出手臂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利索地钻出被窝。
高挑的身影被早晨的阳光拉得老长。
赤裸的玉足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砰砰的声响,迈开两条长腿几步来到衣橱前,今天去参加个重要的婚礼理当穿的得体一些,便鬼使神差地从抽屉里翻出一包未开封的丝袜,慢慢抬起一条匀称的大腿,白嫩的脚后跟磕在床脚边缘,食指与拇指轻轻捏住连裤袜的袜口边缘,剩下一只手拉住另一边将袜口撑开,肉色的超薄丝袜蒙上了粉嫩的玉趾,几颗玉趾微微收拢,让丝袜的缝合线与足尖相连,苏诗韵抹了抹脚背,大拇指重新塞回袜口,细心地将丝袜向上捋着,她抬起小腿,让腿部能够更好的被丝袜包裹,随后伸出另一只脚,直到两条玉腿都复上了性感朦胧的丝袜,心里久违地悸动起来,那个人也赶在今天回来,哼……这么久不回来,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只为了赶别人的婚礼。
之前闹得一些别扭不过是生活中的一些插曲,早就不再是二十上下只会耍性子的小女生,苏诗韵自然不会把情绪过多纠结在这种地方,至于曾经听到过关于老公的一些蜚语,事后细细想来不过是当时那人要逼迫自己就范,近二十年的相知这也是最起码的信任。
不过……他一个男人还耍孩子气,等他回来一定不理他,越是想得远一颗心就越是跳个不停,羞得赶忙收回思绪,站起身子,低头整了整大腿上的丝袜,调了一下膝盖处的丝袜使丝袜能够完美地贴住膝盖内侧,接着俯下身伸出手掌从大腿两侧抹向修长的小腿,捂平了脚踝处的皱褶,之后将丝袜均匀地伸展至腰部,使得拉长的丝袜更加契合腿部的曲线,直到洁白的蕾丝内裤被完全包裹在连袜裤之中,她原地转了一圈,满意地望着镜中高挑的自己,确认周身没有一丝皱褶之后转身打开了衣橱……
呲啦……窗帘被尽数拉开,强烈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
“起床啦!”
“妈……让我再睡儿。”好不容易赶上周末,还不让人好好睡一觉,我心里嘀咕着翻身埋到被子里。
“臭小子,你姐姐结婚你忘了?”
啊?姐姐……那个姐姐……我脑海里试图搜索着,身体机能一下恢复了过来“是钱姐姐?”
“对啊,小时候她可照顾你了,别迟到。”
照顾……可没少受她欺负,想起那个女人,我睁开惺忪的睡眼,眼神再也没有移到别处。
面前一双明亮的美眸竟破天荒地涂上了眼影,栗色的波浪长发束在腰后,妈妈微笑着,优雅地转过身。
“好看吗?”
“好……好看”
淡粉色的花朵将秀发束紧,波浪般的卷发收在一起,显得极为端庄,是我昨天买的发卡。
发卡待我洗漱过后,见到妈妈已经等在门口,单手扶着门框边缘,膝盖弯曲,微微勾起一条笔直的小腿,玲珑的玉足之上泛起诱人的光泽,足尖的五颗脚趾难分彼此,接着捉起一只哑黑色的尖头高跟鞋,捏住鞋跟缓缓套进玉足,随后踩在地上轻轻蹬了两下,让丝足更好的贴住鞋底,在这种正式的场合,妈妈极为注意个人形象,一席纯白的雪纺衫,肩部及手臂部位带有镂空,底下一条扣式的A字短裙,一副美丽大方的都市丽人形象,眼看着另一只丝足也踩进高跟鞋,微曲的足弓裹上超薄的肉色丝袜,一种催人兴奋的冲动阵阵袭来。
* * *
“大姨好!舅舅好……叔叔……”犹如逢年过节一般,婚礼上也总会冒出一些根本想不起来该怎么称呼的长辈们,秉承着年纪轻就喊叔叔阿姨,年纪稍涨些的称呼公公、阿婆,偶有失手的时候,总体而言还算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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