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出了什么事情了吧?她只离开一下下而已,拜託!一定不能有事!
她正在心里祈祷着,一边找寻他的身影,但是找遍了整栋楼都没有看到他,让她开始着急。
怎么办?他到底是去哪里了?为什么一下子人就不见了?
突然,她的目光一瞥,发现顶楼还没去过,虽然觉得不太可能,刚动完手术的人为什么要去顶楼吹风受寒。
不管了,就上去看一下吧!没准他真的在上面。
正当她准备上去时,突然有人从她身后问,「你要去哪?」
猛然回头,她才看见赵圣齐站在她身后,她着急的走过去,「你去哪了?我找你找很久欸!」
知不知道她多担心阿?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他面露不解,「用十分鐘上厕所很过分吗?」
顿了一下,然后她立刻红着脸说,「东西…我都买回来了…」说完她自劲走回病房,那个步伐明显嫌弃刚刚的自己很丢脸。
看着她的背影,他偷偷笑了一下。
走进病房之后她帮他打点好吃的东西,看他吃着包子却嚼的很慢,她又问,「伤口…很痛吗?要不要我餵你?」
「没关係。」他静静的说。
看他的样子,她的内心涌入罪恶感。
还以为勇敢踏出这一步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没想到事情却变成这个样子,还让他受了伤。
他望着她紧皱的脸,「你干嘛这个脸?好似是你害我的。」
没有表情却掩盖不了愧疚的心,「严格说起来的话…不就是吗…」说完,她沉默的低下头不敢看他。
把吃一半的包子放在旁边,他靠在床上,「如果要说是因为开了记者会才会发生这种事情,那害我变成这样的就不只是你,还有吴宇翔跟许鸣杰甚至还有我,因为是我们说要开记者会的,那这样说起来责任算谁呢?」
虽然不知道这样的安慰法管不管用,但目前他也只能先这样说了,她可不是他说什么就听什么的。
没说话,她只是嘟起嘴以示抗议。
没有她的因,就没有他们说要开记者会然后出事情的果。
他笑。能明白没有成功说服她。
不过现在的负面不是时候,要为自己想守护的一切而坚强。
想通之后,她问,「所以,你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还记得吗?」
吞下刚刚吸的一大口豆浆,舔舔残留豆浆糖分的嘴唇后他说,「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知道我刚停好车准备要离开时就被撞到了,唯一知道的是阿翔说的,对方是肇事逃逸。」
瞪大眼睛,她一脸气愤。
肇事逃逸?他以为他在演电影吗?还蓄意谋杀呢!
看她生气,他笑了笑,「没死呢,这么生气干嘛?」
霎那间,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让他有些不解,「你怎么了?」
怎么了?他还敢问怎么了?他的意思是…她现在的担心和愤怒都是多馀的吗?在他眼里她现在为他担心的样子很可笑吗?
有些尷尬,他以为这么说可以让她放松一下,没想到她生气了,让他顿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又或者…该说些什么。
唉,这个时间点上跟他计较这个也没意义,人家都受伤了,好不容易从鬼门关前走回来的人,还是让他休息一下吧!
她叹了一口气,「既然你吃饱了,我就先回去了。」她收拾着桌上的垃圾,「你好好休息吧!」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整个病房和他的沉默。
南隅臻离开后,他自己下了床把灯关掉,躺在不熟悉又生硬的病床上,他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却时不时出现南隅臻刚刚受伤的表情。
闭上眼睛,他试图让自己入睡,但是在不熟悉的环境还有烦躁的心情下,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当他再次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的时候,听见门外的脚步声。
猛然回头,他看见对方戴着黑色口罩,行跡诡异。
猛然想起吴宇翔曾说,在来找他的时候看见行跡诡异的人拿着电话内容讲到「都处理好了,他躺在血泊里」的话,而最令他起疑的是,吴宇翔说那个人戴着三角型的耳环,是金色的,顿时让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
他悄悄的走向他,手上拿了一个针桶,然后他听见拔针头的声音。
「嘣──」
「好久不见了…」他划破夜里的沉默问,「罗昀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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