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特意选他们,就是为示公正——老四当年私奔被冷落,如今却被推出来主持家法;二叔中立,从不沾两位伯母房头。
远房堂叔和外姓寡妇长辈负责监督报数,防止任何人求情。
晓月爸爸站在大伯母面前,手里握着两根粗藤条(比上次戒尺粗一倍,表面带细刺,挥动时发出“呼啦——!”的风啸)。
他心潮澎湃,往事如潮水涌来:当年她们打我女儿时那么狠,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如今族老让我执行,我必须公正,可……这终究是血脉啊……但族规大于天,她们必须为贪财通奸付出代价,让全族看清她们的丑态!
二叔则冷着脸,走向三伯母。
大伯母还在挣扎,声音带着最后的傲气:“老四,你敢……我们可是你嫂子……”晓月爸爸没有回答,只是高高扬起藤条。
“呼啦——!!!”
第一下重重抽在大伯母丰满的左乳房上。
“啪啦滋——!!!”粗藤条带着刺的边缘砸进柔软的乳肉,发出沉闷而爆裂的湿重声响。
乳房剧烈颤动,像被投入巨石的湖面,层层肉浪“啪嗒啪嗒——!”向四周荡开,表面瞬间泛起一道鲜红横杠,细刺刮破表皮,渗出细小血珠。
乳头被藤条边缘扫中,瞬间肿起,像一颗被捏爆的紫葡萄。
大伯母猛地仰头,喉咙里挤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第一下……奶子……奶子要裂了!!!”
围观人群议论声更大:“看!大伯母的奶子一下就肿了,比上次丫头们的屁股还惨……”“藤条带刺,打得真狠,血都出来了……”“她以前打晓佳时,可没少骂‘不听话就打烂’……现在自己尝到了!”
三伯母那边,二叔的藤条也落下。
“啪啦滋——!!!”抽在她右乳房上,同样肉浪翻滚,乳头肿紫。
三伯母尖叫:“啊——!!!第二下……好痛……不要打奶子……”她心如刀绞:天啊……我以前是执法者,现在却被绑在这里,奶子被当众打肿……全族都在看……我怎么能这么丢人……可疼痛……好疼……忍不住了……
晓月爸爸毫不留情,第二下、第三下接连落下,专挑乳房最丰满处和乳头。
“啪啦——!滋啦——!啪滋——!”藤条每一下都带出乳肉的颤动和细刺刮破皮肤的“滋——!”声。
大伯母的乳房迅速肿成紫黑两团,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红痕和血丝,乳头被打得又长又肿,像两颗被虐待的熟李子。
她哭喊着报数,声音已破音:“第三下……第四下……呜呜……奶子要烂掉了……”
打到五十下时,大伯母的心理防线彻底松动。
她想起自己上次打晓月晓佳时的威风,如今却被全族盯着裸体挨鞭,羞耻如潮水淹没:为什么……我明明是为家族……却落得这个下场……全族都在议论我……丢人……太丢人了……疼痛越来越剧烈,乳房每一次颤动都像火烧,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藤条转向下体。
晓月爸爸瞄准大伯母外翻的阴唇,“呼啦——!!!”一鞭抽下。
“啪唧滋——!!!”粗藤条砸在肿胀的阴唇上,发出湿腻的爆裂声,阴唇瞬间外翻,渗出鲜血和透明液体。
大伯母尖叫:“啊——!!!阴……阴唇……第一百下……好痛……我受不了……”围观者议论:“看她下面都打肿了……上次丫头们也这样,现在轮到伯母了,真刺激……”“她会不会失禁?痛到这种程度,肯定忍不住……”
果然,痛到极致,大伯母的身体本能反应爆发。
打到一百五十下时,她突然全身一抖,喉咙里发出“呜——!!!”的长吟,下体一股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滋——!!!”喷射而出,混合着血丝和体液,溅在青砖上,发出“啪嗒滋……啪嗒滋……”的耻辱声响。
尿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骚味。
全场哗然:“天啊!大伯母失禁了!尿都喷出来了……”“太丢人了!五十多岁的人,当众尿裤子……”“活该!她以前打小丫头时,可没少让她们哭,现在自己也大小便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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