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哭得几乎崩溃,心底如坠深渊:不……不要……全族都看到了……我尿出来了……好羞耻……我以前那么高傲,现在却像个破布……痛……尿也止不住……三伯母那边也开始挨打到下体,二叔的藤条“啪唧——!”抽在她阴唇上,她同样痛到尖叫,身体痉挛间,小便也开始失控,“滋滋——!”一股尿液喷出,溅得地板湿了一片。
族人议论更烈:“三伯母也尿了!看她们两个伯母当众失禁……这才是真正的家法!”
藤条继续狂抽。
晓月爸爸打到大伯母乳房和阴唇交替,每一下都“啪啦滋——!啪唧——!”作响,乳房肿得变形,阴唇外翻如两片烂肉。
大伯母的哭声已嘶哑:“两百下……呜呜……奶子和下面都要烂了……求求你们……我错了……”她心如死灰:我后悔了……贪那点钱、找情夫……现在却被亲弟弟执行……全族看着我尿失禁……我再也不是执法者了……只是个下贱的妇人……
晓月在一旁看着,心潮起伏:她们……真的痛到失禁了……上次我们也这样……现在我竟有点……解气,又有点心疼……晓佳低声说:“晓月,看她们奶子肿成那样……我们以前也被这样打过……家法真是无情。”
打到三百下时,大伯母再次失控。
这次不仅是小便,在极致疼痛下,她的后庭也开始痉挛,一股温热的粪便混合液体“滋啦——!!!”不受控制地泄出,发出黏腻的“噗滋……噗滋……”声,臭味混着尿骚味弥漫开来。
全场震惊:“大伯母……大小便都失禁了!粪都拉出来了……”“太刺激了……五十多岁的人当众拉屎……”“这才是彻底丢人!比上次丫头们惨多了!”
大伯母哭喊:“啊——!!!不要……我拉出来了……好臭……全族都闻到了……我完了……”她心底彻底崩塌:命运啊……我从施刑者变成受刑者……被打到大小便失禁……赤裸着在亲戚面前拉屎……这比死还难受……
四百下终于结束。
两位伯母的乳房肿成紫黑两团,乳头拉长肿紫,阴唇外翻渗血,大腿内侧布满鞭痕,地上满是尿液和粪便的混合物。
她们瘫软在木桩上,哭得像两个彻底崩溃的妇人,身上散发着耻辱的体液气味。
族人议论不绝:“这次家法够狠……她们彻底丢人了……”“看她们失禁的样子……以后谁还敢犯族规?”
晓月爸爸放下藤条,声音沙哑却坚定:“第一重结束。现在……第二重开始。”他心底却在低语:女儿们……爸爸为你们讨回了公道……但家法……真的太残酷了。
晓月爸爸的话音刚落,大堂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两位伯母瘫软在木桩上,乳房已肿成两团紫黑的肉球,乳头拉长肿胀得像两颗被捏烂的熟葡萄,阴唇外翻渗血,地上那滩混合着尿液与粪便的污秽还在缓缓扩散,散发着刺鼻的骚臭味。
族人们的低语如潮水般涌起:“第一重就打成这样……第二重还不知要多惨……”“听说要夹阴唇、挂铅坠,还塞姜根……那姜汁烧起来,妇人下面会像火燎一样,痛到大小便彻底失控……”“大伯母以前打晓月时那么狠,现在自己也要尝尝被夹到喷尿拉屎的滋味了,报应啊!”
晓月站在人群边缘,心头如惊涛拍岸,往事与眼前景象交织成一幅残酷的画卷:她们……乳房肿得不成人形,下面还流着屎尿……我该恨她们才对,可为什么眼角却发酸?
上次我们被她们打时,她们可曾心软过半分?
如今风水轮流转,我竟在解气之余,生出一丝……同是女人的怜悯。
晓佳紧紧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颤抖,低声呢喃:“晓月……看她们那样子……我们以前也被打得尿出来……家法真是无情,却又……公平得可怕。”
大伯母抬起头,脸上泪痕纵横,声音已沙哑得不成调:“老四……够了……我们知错了……别再来了……”三伯母也跟着哭求:“二叔……饶我们一回……我们再也不敢贪钱找男人了……”可族老们面无表情,爷爷冷冷开口:“错已铸成,必须受完三重炼狱!第二重——阴唇乳头重夹、姜根塞穴、强制忏悔!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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