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有节奏地配合着秦开宇的每一次攻击。
餐桌在两人的剧烈晃动下，发出更加频繁的咯吱声，桌面上摆放的碗盘、
酒瓶也随之跳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喜欢吗？赵阿姨？告诉我，喜不喜欢？”秦开宇加快了攻击速度，低吼问
道。
“喜欢，喜欢……”赵雅芳眼神迷离，意识已经有些涣散。
“那是谁让你这么快乐？是你丈夫吗？”秦开宇继续逼问，攻击愈发凶狠。
赵雅芳看着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高群山，摇晃着脑袋，发丝凌乱地贴在脸
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堕落的美感，喊道：“不，不是他，是你，是你……”
“那我是谁？”
“你是，你是小秦，是我的小冤家，太深了！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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